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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行吗?开车也不太安全。都是我的错,要是我没去布达拉宫就好了……”
他到拉萨第一天兴奋过度,勇闯布达拉宫,谁知光是抵达售票处就得爬个半死,简直像是爬泰山,章鸣没租大容量氧气罐,买的小份装很快告急,下去的时候走着走着陡坡突然眼前一黑,幸好一旁游客眼疾手快,没让他直接摔下去,后来他还被热心群众送进医院。
燕栖山很无所谓地说:“我试一试,不行再说。”
付舟看他是真的不怕,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需要在广袤的高原上孤独地开几个日夜,不在乎珠穆朗玛峰一百零八个盘山道的拐弯,因为燕栖山还年轻,没经历过什么,初生牛犊不怕虎,他想,所以他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不在乎。
就像“山就在那里”,人也总要试一试。
可付舟想自己是在乎的。
他是领受过西藏自然威力的人,虽然当年墨脱的情况与这里十分不同,但他还是不愿意让燕栖山冒这个风险。
他说:“栖山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正在激烈争论燕栖山到底要不要一个人去的所有人都安静了,一起回头看付舟。付舟在学校汇报成果太多次,自以为早就没皮没脸,眼下却又有些莫名羞赧。
他很快解释了一下导师的项目,韩灵溪等他说完,问:“是剑桥的Whitbred教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