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个问题需要纠正。
“谁和你说吃完这顿就见不到了?今天晚上你不和我住吗?”付舟困惑道。
“啊?”
燕栖山比他更困惑,他原以为他们接下来就该各干各的,他去章鸣所在的医院附近找个酒店,付舟去贡嘎机场取回行李,住那边再订回英国的机票。
因为他早已偷偷查了,从拉萨市中心到机场路程一个多小时,来往不方便。
“喏,”付舟点开旅游APP给他看,“市中心酒店单人间560一晚,双人间600,机场酒店单人379,就算加上去机场的大巴往返票60,我平摊下来也比住机场便宜不是?况且住市里比机场那边方便许多,就看你要在拉萨待几天?”
付舟见燕栖山呆呆的没反应,又打趣:“怎么,不乐意和付哥住一块儿?”
“怎么可能!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燕栖山对钱不敏感,他刚才还在心算付舟给的一堆数字。
此时他开始有点恼自己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怎么就没考虑考虑别人的预算问题,还搞得自己担惊受怕半天。
吃完顺着拉萨的街道走,一离开八廓街,四周就变得黑漆漆静悄悄,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太过困倦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燕栖山突然想起刚才那藏族大哥唱的歌,于是他问付舟那首歌叫什么,歌词又是什么意思。
“噢,是藏族的祝酒歌,他唱的那句意思是‘第三杯酒,献给在座的朋友。’”
燕栖山:“后面的歌词是什么?我听那大哥来回就这一句。”
付舟没回答,燕栖山刚想补充不记得也没事,等下回去了大可查查,付舟忽然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唱起来:
“qiang sui da ga,bkra shi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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