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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还在拼命挥手,他肤色晒得很黑,远远看去粗糙的手臂仿佛一棵树的枝干在飓风里挥舞,掉头之后,就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衰老的小点了,而道路铺开在眼前。
其实付舟蛮想问问他爷爷是不是真的不想让他再来西藏了,但估计那个老固执也不会开口说挽留的话。
燕栖山抱着零食袋,他耳根还是红的,付舟心说这小孩真不经逗。
“薯片、雪饼、果冻、牦牛肉干,香橼,就是那个像大柠檬的,还有野香蕉,对不对?”付舟开出村子,驶上219国道。他们准备先开两个小时到县城转转,再过一个多小时到80k鸟塘,在那边找个旅馆过夜,正好赶上第二天单数日可以出墨脱。
燕栖山不信,埋头翻了一阵:“哇塞,付哥你透视眼啊?这是怎么知道的!”
“好多年了,每次回来都给带这些,最开始还是小学美其名曰春游,实际上是挨家挨户帮忙干农活的活动。他不信邪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