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舟走上去一把掀掉他的帽子,青年漂亮的脖颈上果然有一只吸饱了血的蚂蝗。
“你别动。”
燕栖山立刻听话地站直了,僵硬的像一块直挺挺的木头。
付舟从自己包里翻出碘伏和纱布递给扎西多吉,再从燕栖山兜里翻出打火机,打着了火,凑近那只喝的圆滚滚的暗绿色且长有斑纹的柔软昆虫,他小心地烧蚂蝗的背部,控制着距离以免烧到燕栖山的脖子。
蚂蝗一被烧就硬了,皱缩起来像个炒熟的栗子,立刻松口从燕栖山脖子上滚下来,被付舟用另一只拿着纸巾的手一把捏住,满肚子血爆了一手。
蚂蝗的分泌物里有阻碍凝血的物质,燕栖山的伤口还在不住淌血,付舟接过碘伏给他抹上,最后利落地贴上纱布。
燕栖山还维持着一个双手举起的投降姿势,小心翼翼地问:“弄掉了吗?”
付舟被他这幅模样逗乐了:“没什么事,你别沾水就行,在墨脱你得习惯这个啊。”
付舟其实不是一个爱笑的人,燕栖山在第一次见他时看他那副惯常的冷淡的表情就意识到了,不过他俩待一起这几天付舟倒是常常笑,现在对方半张脸被面罩遮着,只露出浓黑的眉和活水似的眼,空气潮湿,燕栖山觉得那双笑的直颤的睫毛上凝了薄薄一层露水,也是湿漉漉的。
忙着嘲笑别人的付舟随即遭了报应,他脸色猛地一绿,撸起袖子,在大臂上发现了另一只顺着袖管爬上去的蚂蝗。
扎西多吉在旁边笑眯眯地看他们用相同的方法处理了这只,说:“城里来的年轻人就是细皮嫩肉,我们被咬得都没感觉啦!”说罢大大咧咧地往前走。
付舟懒得理他,紧随其后,然后一个踉跄差点被停下的扎西多吉绊倒。
“怎么了?”
扎西多吉慢慢地转过身,黝黑的脸上表情要哭不哭的,他一手护住裆,尴尬道:“我大腿上有一只!”
付舟沉默了。
蚂蝗对人体热量极其敏感,衣服间稍有一条缝隙就能爬进去,又难以察觉,往往吸饱血有重量了才容易被人发现。
正好沿路经过河谷,空间开阔,扎西多吉坐在河边石头上把长裤脱了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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