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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时间家里很忙,要是有个帮手就好了······付舟这么想着,没留神就走到了村口公路。
往墨脱外的路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旁边放着个喇叭在循环播放:
“前方道路发生雪崩,存在二次塌方隐患,现实施停运管制,恢复时间另行通知。”
付舟越听越悲凉,越听越凄楚,他的心已经飞到了拉萨贡嘎机场,此时大概正在行李寄存处盘旋。
偶尔会有几个游客和村民过来瞅一眼路口状况,但看也没法把路看通,所以大家只能摇摇头叹着气离开。
“章老师你怎么能这样?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房退了呢?现在好了,墨脱封路,民宿客满,我住哪里啊?荒野求生?”
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引起了付舟的注意。
男人背对着他站在路口,高个子,肩宽腿长,穿一件审美堪忧的黄绿色荧光冲锋衣,让本该十分养眼的背影变得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什么叫我不要搞七捻三?行,那你想个灵一点的法子,我等着。”
搞七捻三······上海人?付舟依稀记得自己有几个同学用过这个词。
墨脱通车后旅游业颇为火爆,付舟这几天也已经见了不少五湖四海的游客,不过眼前的男人并不像是单纯来旅游的。他背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,边打电话边焦躁地原地踱步,登山靴发出很响的敲击地面的声音,胸前挂着个“大炮”:一个配有巨大长焦镜头的相机。
脚下的行李箱边上放着——放着两箱可乐?
总而言之,男人看上去有些狼狈,活像是被连人带行李遗弃在了路口。
被付舟拐杖的动静惊动,刚刚挂掉电话的男人抬眼和他对上视线。
让付舟意外的是这人看着年纪并不大,肯定不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