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地亚哥看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派一百二十个人,每个小镇两个,带上对讲机,发现那个人,不要动手,回来报告,我要亲自去。”
参谋在本子上记下来,转身出去了。
那两个手下还站在那里,低着头,等着发落。
圣地亚哥看了他们一眼,挥了挥手。
“滚。”
瘦子和矮子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圣地亚哥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凉了,苦的。
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公园里,那些幸存者还在干活,弯腰,直腰,弯腰,直腰,像一台台永不疲倦的机器。
远处,坦帕湾的海面上泛着灰白色的光,几艘船歪在港口里,锈迹斑斑。
海岸上公路,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几百万只行尸正在慢步行走,一步一步紧跟着十几辆皮卡车,每辆皮卡车后面坐着两个拿AK盯着被绳子捆住双手牵着走的幸存者。
后面密密麻麻行尸跟随着,稍微慢一点就被一群食人鱼一样行尸扑到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