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想通的。” 他说。 肖恩没接话,把油门踩深了一点。 悍马在公路上扬起一道长长的尘土,很快消失在树林的拐弯处。 赫谢尔坐在门廊的摇椅里,脚边放着那个白色的冷藏箱。 谷仓的门关着,大门一直撞摇晃,铁链死死锁着。 他想起安妮特——她的笑声,她烤的苹果派。 他想起那些被他关在谷仓里的邻居、朋友、那些曾经活生生的、会笑会哭的人。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。 肩膀在抖,但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