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卫今朝转身往府里跑去,朗声道:“阿娘我回来了!”
刘据来不及说上一句话,眼睁睁看着卫今朝进府,他挥了挥手,笑着收了回去。卫今朝归心似箭呢。
“太子。”卫今朝转身能跑,侍女立在门前看着刘据,刘据探头看不到卫今朝背影,颔首回到马车,回宫!
卫今朝跟平阳长公主说起刘据今日看到账本时的反应,十分错愕。
“钱不能白拿,表哥是不是忘记他虽然不用管所有事,理当对我们的经营和产业有了解,否则如何知晓利从何而来,他不怕我在里面做一些朝廷明令禁止的生意?”卫今朝一边洗手,一边转头同平阳长公主吐槽,“太相信人了!”
平阳长公主忍俊不禁,“真以为人人都是你?”
卫今朝吐吐小舌头,“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他可是太子,天底下想对付他的人本来就不少,哪怕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头,不定会做多少坑他的事。他既然分钱,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对生意有了解。诸事不管的拿钱,出事他得顶。”
只想拿好处不想顶事,天底下哪有那样好的事儿。
“我还真想坑一坑表哥。不行,我要跟舅舅商量商量。”卫今朝意识到这一层,毫不犹豫决定出出招,治治刘据。
平阳长公主瞪大眼睛,“你真敢想!”
卫今朝浑不以为意,耸耸肩道:“这有什么,太子无防人之心,听起来是好事?如我们宗儿一样,傻是傻了点,坑得多了,他自然而然反应过来,到时候用不着我们提点,有人白送他好处他都不敢收。”
平阳长公主张大嘴,不是,有这么对比的吗?
刘据不至于和曹宗坐一桌吧。
“只是参照宗儿,太子表哥虽不如去病表哥,不至于和宗儿相提并论。”卫今朝解释,平阳长公主抿唇,都放在一起比喻,说什么不至于?
卫今朝认真思考事情可行性。
刘据已然回了宫,他让搬了两箱的账本回来,刘彻听说了,专门来椒房殿看看怎么回事。
刘据正在归类,卫子夫在旁边。
“这是?”刘彻进来看到堆得如同小山一样高的竹简,刘据不是玩去了?
刘据和卫子夫都一道见礼,刘据答,“账本,今朝说是我们做生意赚来的钱,账本都在这儿,我查查账。”
刘彻笑了,走过来取过几卷看了看,卫子夫在旁边问:“这么多?”
“都是少的了。有些细节上核对过的账本都没在里面。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