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今朝嘴角勾勒起笑容,“不仅仅是表哥,还有太学。儒家一家独大,您看看眼下朝堂上算不算是一言堂?还是百花齐放更好,否则他们会搅动风云。”
驯化二字,刘彻半眯起眼睛,手捏着袖口不断摩擦,不难看出他在思考。
人性逐利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,要是一个个人都在刘据跟前大肆宣扬一些道理,到那个时候……
早年卫今朝听人讲课时意见颇大,否则教导刘据的人未必只有儒生们。
若是如此,刘据如同扶苏一样!
刘彻脸已然黑透,他的太子要是跟扶苏一个样,大汉还是他们刘家天下?
该是儒生们的天下才是!
不,断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刘彻将目光落在卫今朝身上,“还有什么一并说了。”
卫今朝一滞,她还能有什么?
刘彻看她瞪眼错愕的可爱样儿,又伸手捏捏她的脸,收获卫今朝一瞪,“舅舅不要总是捏脸,我都长大了。”
“还没有,再过几年才是真长大。到时候便是当舅舅的都不能捏了。还不知道来日哪家儿郎能入我们今朝的眼。”刘彻说到这儿有些犯酸了,要是有一个人能得卫今朝全心全意倾慕,卫今朝还能记得他这个舅舅?
卫今朝张了张嘴,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?
卫今朝昂头挺胸问:“在舅舅看来我是一个会为男儿昏头的人?”
刘彻上下打量卫今朝一眼,怎么看卫今朝都不像那样一个人。
卫今朝倍骄傲道:“我要是能让一个男人迷得我神魂颠倒,舅舅还能喜欢我?”
刘彻扑哧一笑,最后开怀大笑,指向卫今朝道:“你啊你,无论何时都记得夸自己是不是?”
卫今朝挥挥小手,倍认真道:“不算是夸,就是想说,我都见过那么多了,我还能不知道世间真情不是没有,却不是每一个人都幸运。天底下的男人……”
“没几个好东西。”刘彻接过话,把卫今朝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了,“情真时是真,那又如何,不喜时就是不喜。任你再费尽心思,他依然不变,还是不喜。
“你要永远清醒,情再浓切忌相信男人不变。比起爱别人,待你自己好一些,男人罢了,不过如此。我们今朝要多学学你阿娘。”
嗯,许是刘彻未必不会在心里想,多学学他。
卫今朝对刘彻未尽之言表示明白,不就是学学刘彻,不是不可以学!
认真且认可,卫今朝点头,又想不对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