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据心里有事儿。
等回到卫子夫那儿,卫子夫关心询问,“今朝如何?”
“姑姑动怒了,生气是真生气,打了今朝几戒尺,又心疼给今朝上药。”刘据如实说起,只是看着有些心神不宁。
卫子夫注意到,打量儿子一圈问:“那不好?今朝只是受几戒尺。不过长公主不像是为今日的事生气。”
在宫里久了的人,对每个人的心性有一定了解,自是一眼看出其中怕是还有别的门道。只不过不好跟别人问。
“乌孙求和亲,今朝想去。”刘据说起时,人还是有些缓不过来。
卫子夫惊叹,“怎么可能让她去。”
大汉虽有公主和亲,都是挑的宫中的宫女前去。早年对匈奴如此,后来在刘彻马邑之谋后,大汉和匈奴撕破脸,近十几年来再无和亲之事。
不和亲是不和亲,匈奴都被大汉打得节节败退。
那乌孙国……
似是西域里面不错的国。大汉本意用乌孙来制衡匈奴?
那样一来,和对待匈奴态度自然是不同。
卫子夫将视线落在刘据身上,刘据在失神,不知想些什么。
不过卫子夫道:“你用不着太担心,长公主不会同意的。”
平阳长公主就一儿一女,卫今朝是平阳长公主的宝贝疙瘩,让卫今朝和亲,谁要敢提,平阳长公主能要了那人的命。
好吧,饶是卫今朝自己提出来,平阳长公主还不是一样容不得。
刘据应下,却是问:“别人都害怕和亲,为何今朝不怕?”
卫子夫一愣,随后答,“许是因为,她认为对别人来说是困境的种种,在那里却什么都不是,她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。”
刘据没有想到卫子夫会如此看待卫今朝,抬起头看着卫子夫。
卫子夫冲他一笑问:“难道不是吗?你父皇今日说的话我受益匪浅。他说今朝在遇到问题时有解决问题的本事,你表哥他们哪怕比今朝年长,都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不比不知道,一比,尤其是在遇上事情的时候,一比就相当扎心。
扎得一个个心头直发颤。
刘据由衷道:“我也一样。”
卫子夫无法否认。
“我还是要多跟今朝学习。”卫子夫思量如何宽慰儿子时,刘据声音响起,面容温和却带着坚定,他现在可以没有,待到来日时,他可以和卫今朝一样,无论遇上多少事,都有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卫今朝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