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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卫今朝提醒下反应过来,刘彻不容于人的人犯下的是小错?
那明明是大错,是要命的大错。他们犯了法。
“先生亦是饱读诗书,教我知礼明仪,难道不应该教我守法?法之道于先生而言是什么?礼都要守,为何却不要求人守法?不守礼之人皆为先生唾弃?不守法的人难道不应该依法处置?违法之人不仅仅是不守礼,更是已然忘乎所以,以一己之私凌驾于国法之上。这样的人不处置难道不是后患无穷?我父皇何错?”刘据小脸板正,一字一句问出心中疑惑,他等着人答。
刘彻闻之心中极喜。
人人骂他残暴,他怎么残暴了?
他难道杀的不是犯法的人?
那些人既然犯了法,难道不应该依法处置?
何时秉公执法都成了错?
“亦或者在你们看来,朝廷法度,你们口口声声说的礼,只要求自觉的人守,若是那目中无人的人大可不守?”刘据思量片刻,又再补上一刀!
儒家博士直接傻眼,先前,先前刘据根本不是这样的,他听着他说的以礼为重是认同的,更注重教化。
可现在不过才隔一日,就一日,刘据完全变了态度。
刘据抬头和儒家博士对上,“先生可还有话要说?”
一个问题都不敢正面回答的人,有什么话可说?都一边去。
儒家博士明显一愣,毕竟他认为刘据未必敢如实说,可现在,他该考虑的是,他要如何跟刘彻解释。
刘彻问:“礼和法,在你们儒家眼里是怎么样的?”
得了,连皇帝都问了。
正在斟酌如何回答时,刘彻再问刘据,“你怎么看?”
刘据仔细想了想,“互补。礼为约束于人,法为抑制人性之恶。礼无法让人畏惧,法可以。唯有做错事需要付出代价,才不敢有人肆无忌惮行恶。”
没错,刘据仔细消化着卫今朝说过的话,结合这些年的见闻,他先前对问题一知半解,从未仔细思考过,但这一回,他不得不去思考。
一想刘据便得出总结。
礼和法是互补的,缺一不可。它们各有各的优点。
而礼是在教化,但不足以让人不想守都不得不守。
律法就是作为补充,更起到一个震慑作用。
“好!”刘彻赞许之,礼与法是缺一不可。一味只讲法是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