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张了张嘴,又有些闹不准,最后才道:“你不一样。”
卫今朝摇头,“表哥,大汉在,皇帝舅舅是皇帝,我阿娘才是大汉长公主,我阿爹才有出头的机会,我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。大汉安稳是根本。那些律法禁止的事,本来是一个国家对人的底线要求。
“做不到的人,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?我这样一个因为大汉存在而得利的人,是认为自己得到的还不够多吗?竟然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。这可是无数大汉子民都要守的底线。表哥,我们算不算是饱读诗书?我们算不算是自幼学着规矩长大?是连礼都要守的人?
“我们需要守礼,否则教导表哥的人都会指责礼不周全,一谏再谏。法比礼更是为约束人性之恶,不是更应该牢牢遵守,以免天下大乱?表哥,我还是那句话,上行之,下效之。”
刘据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在这一刻都明亮了,“不错,我们连礼都要守,为何却不愿意守法?为何人人只说礼却不说法。反而指责父皇太过苛刻。礼是约束人的道德品行,法是人性的底线。更应该守才是。”
卫今朝打量起刘据,只问:“所以他们是跟表哥说什么了?”
刘据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卫今朝只问一次,既然刘据不想说,那便罢了,她也不是非要一个理由不可。
卫今朝没有追问,而刘据倒是在回宫之后跟人吵了一架。
这一吵,吵到刘彻跟前了,毕竟儒家博士一脸痛心疾首,好似刘据犯下多大的错!
和卫今朝比起来,刘据听课是真乖,先生说他听着,哪怕是有些不认同的地方,他都很少宣之于口,难免让人有时候都认为刘据好说话,好忽悠。
难得刘据还跟先生争论起来。
为的是礼与法二字。
礼与法。刘彻一听这话便明白了,有人贼心不死,想着怎么糊弄刘据。
不过刘据跟人吵起来,刘彻还是把人叫来。
儒生,有些事是好用的,但不是所有。
“陛下,太子不宜再同成宜翁主往来,翁主是女郎,岂知天下之道,她对太子的引导,是要让太子来日成为一个残暴的人。”眼前的儒生一脸的痛心,告起卫今朝的状,更希望眼前的皇帝陛下关心关心儿子,最好是永远都别让刘据和卫今朝在一道。
刘据拧起眉头,“先生,有一说一,今朝并无不妥。比起今朝是不是有不妥之处,敢问先生你我论的是礼法,因何却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