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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储君是储君,是要跟舅舅好好学,学到多少得有他用的时候才能显露出来。表哥现在不需要用,只是要学。您别总打击表哥,太子表哥要是伤心了舅舅不心疼?”
刘彻再次哑然,将视线落在刘据身上,儿子还是重要的,尤其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。
“舅舅不要太严肃,您是世间最喜欢太子表哥的人了,盼着表哥越来越好。那您就不要总一味给表哥施压,不好。”卫今朝小声控诉,“要是舅舅天天嫌弃我,一点肯定都没有,我才不跟舅舅玩。”
刘彻乐了,指向卫今朝道:“胆儿肥!”
卫今朝冲刘彻扬起笑容,“都是因为舅舅宠着我。舅舅,舅舅,表哥不喜欢骑射就不玩呗,他要是想玩他且玩了。又不是不会。”
刘据在旁边没有说话,只是巴巴瞅着刘彻,似在无声肯定卫今朝的话,他不是不会的,他仅仅是不想。
不想还不能吗?要不要太苛刻?
刘彻想了想,刘据只是不喜,不代表他不会,况且刘据非得样样都会?
“你若是此番表现不错,以后随你表哥想不想骑射都可以如何?”刘彻思来想去,强迫儿子大可不必,懂就成,身边又不是没有文武双全的人。
但对卫今朝出面说话,刘彻有意看卫今朝表现。
卫今朝先一卡,刘彻看出来了,“未战先退?”
卫今朝张开双臂在刘彻跟前转一圈,请刘彻看看,“舅舅,我还小。自不量力在猎场上跟人争个高低?您要我表现不错,能让舅舅肯定为不错,我总不会认为是等闲吧。”
刘彻当下不吱声了,卫今朝还小呢。
“人贵自知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猎场还不好智取,否则您怕是要不高兴。”卫今朝跟刘彻讲道理,刘彻来兴趣了,“你想如何智取?”
卫今朝和刘彻对视上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我要是跟人说,来来来,帮我狩猎有钱赏,还怕没有人帮我争出头?”
刘彻当然知道那是绝对有可能的事儿。
卫今朝摇头,“我可不想骗舅舅。舅舅又不是想看到我做假。太子哥哥同理。舅舅总不喜欢太子表哥不喜骑射,您猜有没有人给太子表哥出主意?不过是狩猎罢了,想在舅舅面前露脸,多了去的人愿意为太子表哥效力。”
刘据眼睛睁得老大,确实有人给他出主意。
刘彻一眼瞧得分明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