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回去禀告刘彻,刘彻闻之大惊,“瘟疫?”
“是。”医者们诊断结果差不多,反正话里话外都只有一个意思,情况不对。刘据解释道:“若是在水源处动手,就不仅仅是表哥一个人,舅舅,襄表哥,还要好些将士。”
言及于此,刘彻定明白其中影响。
“今朝已经回去,药材不能少,有姑姑们帮忙,定会在最快的时间里把药材收到手里。当务之急是让医者们去试,还有军中上下如何查明。”刘据有理有据将眼下种种情况一一排出来。
刘彻一眼扫过他,“军中你说要如何查才能名正言顺又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?”
“不需要理由,以父皇爱惜将士为名,特意命天下医者前往军中为将士们医治。”刘据张口就来,动静大的事用不着瞒着,直接施恩。
当皇帝的爱惜将士们的性命,有意为将士们好好检查身体,先前虽没有过先例,但大汉皇帝可以开一个先例,昭示大汉皇帝把将士们放在心上。
刘彻已然道:“就按太子说的拟诏。”
“药材方面不如让大司农运用均输和平准之法,正好可以试试效果。”刘据联想到另一件事,可以一举两得何乐不为。
药材不是在一处,不管卫今朝用什么办法,有多少人脉,都比不上朝廷,由朝廷出面就能更快将各地药材调回来。
且速度一定比别人快。
只要有人反应不过来,他们先把药材收到手里,有用的时候用上,自不必受制于人。
“去把桑弘羊叫来。”刘彻发话。
手里有人可用,为何不用?
不仅要用,更要用好了,否则岂不可惜。
各人分工,卫青和曹襄有同样的症状,相对而言曹襄情况要更严重。
啥话都不用说了,直接看病,治。
平阳长公主急得团团转,卫今朝干脆把霍去病都给弄回来,治一个是治,治两个也是治,把人凑在一起,请医者们施针。
霍去病情况是最严重的,末了卫今朝请霍去病把他去的路线画出来。
霍去病其实没有多少感觉,卫今朝让他画,他便画了。
当然不忘把曹襄那儿的路线画上,他的情况也严重,可他不是每每都跟卫青在一处,由此就可以判断出,他们每个人去的路线上,匈奴人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,知道地方他们可以借机解决的问题。
路线一送到刘彻那儿,刘彻立刻让人去准备。
而卫今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