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售。朝廷实施平准就是在东西便宜的时候收入储存,在一样东西缺少的时候放出去以平衡市场价格,避免百姓损失惨重。
商人逐利,那不是一般的逐,囤货出高价,一夜暴富是时常有的。
“旨在切断富商大贾的利源,充实财政。”桑弘羊解释完后有概括。
卫今朝问:“大发国难财者是不是应该有律法明文规定?一旦超出什么样的界限判处何等刑罚?”
桑弘羊……
刘据……
“这样好吗?”刘据先缓过来,他虽然比卫今朝大五岁,可在一些见解上却不如卫今朝,刘据自小养成习惯,先听听卫今朝看法,或许会有意外之喜。
卫今朝挑起小眉头道:“法无禁止即是可行。”
桑弘羊神色复杂凝望卫今朝,他从未见过像卫今朝这样小小年纪却对法家推崇备至的人。
好吧,他们大汉皇帝陛下是一个骨子里喜欢以法治国的,难免就会影响到卫今朝?
“经济上的事大司农懂,可要说起律法上的事还是御史大夫更懂。不如你们一道合计?”卫今朝对刘彻身边信得过的近臣还是颇为有数,哪一个擅长什么,她都算了解,因而把张汤这个御史大夫拉出来。
“合计什么?”刘彻声音传来,接着人已然走进来,一个个都赶紧见礼。
卫今朝随之奔向刘彻,笑眯眯道:“大司农给我和太子表哥讲了何为均输和平准,我就想到为何要实施均输和平准,无非是不让商人囤货高价出售、扰乱天下。既然是不许,何不定律法要求。犯法的依法处置,再由百姓们一起监督,若是有人敢犯,直接拿下处置。”
刘彻一愣,一眼扫过桑弘羊,桑弘羊作一揖,“臣只是粗略一说。”
解释得不算很细致清楚,但卫今朝认为应该立法管理,不能只是一味协调,因为他们都清楚,利益越大,越是有可能引得无数人心动,铤而走险。
即便律法禁止的事情,仍有很多人以身试法,何况是没有律法明确规定不能干的事,肯定就更是有人无法无天。
“而且舅舅都推行算缗制度了,为何别人继承产业不可以征收个税?”卫今朝根据刘彻已推行的种种政策问道。
所谓算缗制度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征财产税。
卫今朝提出来的是收遗产税。
刘据瞪大眼睛,算缗之制已然引起好些人不满,很多人是瞒报的,因而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