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终是忍不住唤道:“今朝。”
他知道女儿是心疼他,是不想他受委屈,可此事……
“陛下。纵然李敢对大将军出手,也有不得已。”不服的人比比皆是,卫青哪怕是大将军又如何,他不过是一个骑奴出身!
瞬间卫今朝接话,“不得已?好啊,请他来说说,他是有什么不得已,能对大汉大将军出手。军法何在?律法何在?”
“那敢问翁主出手又是将律法置于何地?”小小女童敢提律法,那就来说说看她断李敢一掌当如何处置。
原以为能吓唬得了卫今朝,没有想到卫今朝朝刘彻作一揖,“请陛下秉公办理。”
此言落下,堂上好些人都不由将目光落在卫今朝身上。
刘彻一眼瞥过卫今朝,而卫青再唤,“陛下。”
“仲卿不妨听听。”卫青字仲卿,刘彻叫停,卫青无法,只能担忧扫过女儿。事儿因他而起,他出列请罪是态度,刘彻不愿他再说话。
卫青立在一侧不再出言。
太医赶来,先为李敢止血。
可这断掉的掌啊!
接回去,还能接吗?
“陛下。”李敢此时血虽被止住,却也上前来跪下,他作战英勇靠的是右手,他不曾设防,却是直接叫卫今朝断他一掌,往后他还怎么上战场,怎么立战功,他的一生还有何前途。
“求陛下给末将一个公道。”李敢满头大汗。事至于此,他断然不可能放过卫今朝!
卫今朝同样相请,“请陛下秉公办理。”
刘彻意味深长瞥过卫今朝一眼,而旁边一个青年出言询问,“关内侯为何对大将军出手?”
此问一出,李敢一僵,和上方的青年对上,不难看出他的畏惧。
卫今朝乐了,注意到刘彻并无不满,努力控制住笑容。
“关内侯?”青年得不到答案再次问,无一人出声打断,他们还能不知道这位是此番出征匈奴,追着匈奴打,于狼居胥山上祭天,在姑衍山祭地的骠骑将军,冠军侯霍去病,是他们陛下的爱徒,更是最喜欢的将军!
霍去病追问,见刘彻毫无反应便明白了。
李敢抿住唇,最终道:“末将怀疑家父之死与大将军有关。若非大将军将家父一个前将军调与右将军合并,从东出击,家父不会失期而自尽。”
“关内侯,话要说清楚了,怀疑。你怀疑?你怀疑我爹逼死你爹?就你爹,他也配。”卫今朝气不打一处来。
李敢的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