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卫今朝无理取闹。
卫今朝正要说话,刘据先一步朝刘彻作一揖,“父皇是不相信儿子吗?”
啊,刘据话音落下莫说刘彻,卫今朝都一愣。
“在父皇心中,儿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?不知何当为之,何当不为?”刘据躬身作揖相询,“是会为了一个女子罔顾天下?”
卫今朝怔怔凝望刘据,要把话挑明说?
刘彻未必没有这层担心,比起为难刘据,刘彻不想才会对卫今朝提出要求。
“你不在意今朝心意?”刘彻戳穿,当着卫今朝的面。
刘据眸色一闪,道:“儿子知道。可是今朝只是情窦未开,饶是如此,今朝待儿子一向很好。父皇亦知。世间不会再有像今朝这样既为儿子也为父皇的人。父皇,有今朝是儿子的幸事。
“来日儿子若是不能让今朝在动情时喜欢儿子,父皇,那是儿子无能,与今朝何干?在父皇眼中,儿子是一个无能的人?”
刘彻一滞,卫今朝偏头目不转睛打量刘据,刘据说过他会处理。
这么个处理?
刘据似是注意到卫今朝目光,和卫今朝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,只是同刘彻道:“父皇,儿子希望父皇多看看儿臣,也给儿子表现的机会。
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父皇若是不给儿子机会,儿子如何证明给父皇看,儿子是不是有负父皇多年教导呢。
“今朝是儿子求的人,父皇爱护儿子,儿子才能如愿,这门亲事,儿子知道有很多难处。父皇,儿子尚未娶到今朝,父皇先对今朝诸多要求。
“父皇,您该对儿子有要求,而不是今朝。”
最后抬眸的刘据,和刘彻四目相对,刘彻对卫今朝诸多要求,是在心里认定刘据不好?不能做好一个太子分内的事?
刘彻听明白了。
自然,刘彻知道刘据是对的,卫今朝再怎么样,都不及刘据自己清楚他作为一个太子该如何行事。
如同刘彻处在皇帝位上,无论如何,他都是明确他到底该如何当好这个皇帝。
“倒是朕急了。”刘彻很满意,刘据所言句句在理。饶是刘彻是因为刘据请求才同意他和卫今朝的婚事,却忘记了,主动权在何人手中。
刘据不错!
刘据冲刘彻再作一揖,“父皇疼爱儿子,儿子都明白。儿子谢父皇。”
不否认刘彻对刘据用心,他想把刘据想要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