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舒服。”刘据并没有哄骗卫今朝,他不舒服。
卫今朝当下转头道:“叫太医。”
虽然自打卫子夫离去,两人伺候的人都自觉退到外面,只要他们高声一唤,人自会进来。
刘据按下卫今朝,“刚用了药。”
“那表哥躺下休息。”卫今朝本能地回答。
“是不是我躺下了今朝更要走了?”刘据巴巴瞅着卫今朝,卫今朝心下暗叹,终是道:“表哥休息吧,我陪着你。”
刘据焉能想到会有意外之喜,惊喜抬头,眸光锃亮,“当真?”
卫今朝都不明白到底有何值得欢喜的,但还是点头,“当真。”
如刘据说的那样,他们订亲了,刘彻那态度生怕卫今朝心里没有刘据,都提出什么要求来了?
卫今朝看着喜形于色的刘据,刘据甚好,他喜欢她,要的并非如同刘彻那样,希望她全心全意都为他。
只是陪着刘据而已,卫今朝有什么不能的。
“全福。”刘据大喜过望,守在外面的人听声赶紧立在门前,躬身而应,“太子。”
“我有些困顿,你伺候好翁主。”刘据生怕身边的人怠慢卫今朝。
卫今朝不是太乐意别人靠近的人,不是太重要的事卫今朝是不张口的。
“唯。”全福自小跟在刘据身边伺候的人,又是看着卫今朝和刘据一道长大,焉敢轻视卫今朝。
“表哥快躺下吧。”卫今朝将人按下,她还能待多久?
刘据答应着躺下,天热,卫今朝只是将一块薄毯盖在刘据肚间,刘据冲卫今朝一笑,“我睡着后你往一边挪挪好不好?”
卫今朝答应,刘据握着卫今朝的手,眼睛不眨地盯着卫今朝,卫今朝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眼睛,刘据只觉得心似要破膛而出了。
卫今朝的声音传来,“闭眼。”
哪有人说着要休息,却是眼睛都不眨盯人的。
不闭眼睛如何休息。
刘据答应,感受卫今朝手中的温度,心头一阵阵发软。她在身边。
想到这一点,刘据愈发安心。
药性上来,刘据犯困,加之心中大安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卫今朝注意到刘据的呼吸慢慢变得平和稳定,知他是睡熟了。
一时间,卫今朝也怔怔望着刘据的面容,万千思绪闪过。
罢了,既来之则安之,她又不怕。
来日无论是何结果,她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