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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亲后让我们离开长安,到处走走,跟在长安一般可以安民屯田。”卫今朝说起此,对刘彻画的大饼她表示期待无比。
卫今朝嫁给刘据,她做的事会代表刘据,代表刘彻,更代表大汉朝廷。
这一条……卫今朝无论嫁给任何人都无法保证不会引起刘彻忌惮,更无法由她大显身手。
但和刘据在一起,他们可以如同在长安一样,既做着他们想做的事,同样可以为自己准备后路。
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
民心在这儿,一时不显露出来,来日在需要的时候会有意外的收获。
仅目前来说,把事儿扣到刘彻头上,刘据在其中,对他们来说太好了!
刘据笑了,伸手握住卫今朝的手,双手包裹,刘据道:“今朝,得便宜的是我,是父皇,更是大汉朝廷。”
卫今朝偏头道:“我可以放手去做这些事了。换成别人……”
依刘彻对各家的忌惮,他是断然不可能接受有哪家的人出面做这些事。
怕不是会用什么样的借口收拾人。
否则卫今朝为何一直把刘据拉上,打着刘据的名头。
她再清楚不过,若不是打那样的名号,她做任何事都要缩着,她莫不是以为做了好事当真能人人称颂。
有时候好心是会办坏事,极有可能最后累及家人。
“今朝,我很高兴。你需要用太子的名号、父皇的名号,我这儿,今朝想怎么用都可以。我一个占尽便宜的人,知道你因为这个而愿意嫁我,今朝,你怎么是因为这个呢?”不怪刘据有些疑惑,卫今朝愿意嫁他的理由,除了刘彻下诏外,竟然是因为这个,让他颇为惊诧。
卫今朝瞪眼,“我不想给家里招祸。”
刘据一时说不出话了。
想做事,饶是知道是利于大汉,是利于万千黔首的事,他们在一定程度上都要避。
皇帝对人的忌惮……
“我们成亲就不会了。我们一起,像以前一样打着父皇的名头。我们只做事,功都是父皇的,是朝廷的。”刘据无所谓名,有名于他而言不是坏事,他早已得到那一份名。
太子啊,他已然成为储君。
早已得到足够多的太子殿下,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为大汉谋福,稳定大汉天下。
刘彻希望他是一个有能力的太子,可又不会希望他是一个人人都称颂的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