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在卫子夫处,思量何时有机会和卫今朝一道说说话,却发现平阳长公主拉着卫今朝走了。
刘据不明所以,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走过来时,安靖上前向卫子夫的侍女大致说了一下。
“阿姐有事先行一步,我们来代阿姐和今朝向皇后辞行。”南宫长公主代为出面。
侍女在卫子夫耳边一提,卫子夫面露喜色,“长公主既有事,无妨。”
平阳长公主和卫今朝一走,今日的主角算是都不在,卫子夫也不留人,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一道告辞。
刘据有些莫名,等人散得差不多,刘据才来问起卫子夫,卫子夫嗔怪道:“你真是的,总由着今朝贪凉。”
“今朝怎么了?”刘据抓住重点往前一步问。
“无事。”卫子夫注意到刘据关心的语气,说话时都急了,安抚叮嘱,“以后切莫再给今朝用太多寒凉之物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卫子夫转头同宫人吩咐,“备几样东西给今朝送去。算了,我去挑。”
刘据一看没有办法从卫子夫处弄清楚情况,他自有他的办法,等一打听清楚内情,刘据脸一阵阵发烫,连耳后根都红了。
卫今朝来初潮了,长大了。
刘据感慨之余,又赶紧命人弄来相关资料,他,他以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据说有可能会疼。
卫今朝疼倒是不疼,方才的疼痛在能忍受的范围内,可是天热,而且没有卫生巾。
用月事带的话,和卫生巾比起来,卫今朝简直要疯了。
她错了,那些年里她别的都顾上了,独独忘了自己还会来月事。
不管了,先把医者安排,卫生巾,卫生棉,还有纸。怎么做来着?
卫今朝可以忍一时用月事带,绝不能接受一直那什么。
太不方便了。
她正捣鼓,听说宫里赐下东西,不仅仅是卫子夫,刘彻和刘据都送来东西。
好吧,她第一次来月事是人尽皆知了。
卫今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社死。
一想不对啊,来月事本就是正常的事,世间女子都会经历。
平阳长公主是一脸高兴,“这是好事。”
自然是好事。若不然刘彻和卫子夫会在第一时间赏赐。
“我们今朝长大了。”平阳长公主高兴之余又同卫今朝嗔怪,“让你贪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