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小,打了人舅舅骂了不改,为阿娘在舅舅那儿是尽孝。不过是顽劣罢了,若是身为人子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护,舅舅会更失望。
“姑祖母给我在舅舅面前露脸的机会,我是要谢谢您。
“只不过陈家的表哥,不仅是表哥,两位叔伯他们若是知道您为了陈年的旧怨连累他们挨打,他们会怎么想?
“您自己养的儿子想必您比我更清楚吧。我是不怕和任何人斗。
“同为母亲,您要承认您没有我阿娘的好运气,您的孩子会愿意为您豁出去护您?
“确定,您不是在往您心上扎刀?”
卫今朝不怕馆陶大长公主告状,更不怕馆陶大长公主再不安分,她要是再闹腾,再想让平阳长公主不痛快,卫今朝有的是办法治她。
保管是刀刀都扎在馆陶大长公主的心上。
痛得馆陶大长公主每每思及都要比眼下痛上千倍百倍。
馆陶大长公主气得胸口阵阵起伏,握住袖间的手指都见红了。
“今朝,好了。”隆虑长公主收到平阳长公主的眼神,到这儿够了,别再闹大了,否则到时候是卫今朝不好。麻利上前把卫今朝的小手掰开。
陈密如蒙大赦,看着自己的手眼泪都止不住了,又指向卫今朝,“你,你……”
“我都说拦路要揍你爹了,你难不成还想领人来打我。就你和你那群狐朋狗友?”卫今朝岂不知陈密的意思。
馆陶大长公主生有二子一女,长子陈须正是陈密父亲。次子是陈蟜,也是隆虑长公主的丈夫,陈远的父亲。三女正是被废的陈皇后。
陈密听着恨啊,指着卫今朝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女儿都比卫今朝大了,都当祖父了,结果倒好,被卫今朝打成这样。
“你不服气只管闹,反正我又不怕。但是你记住了,我这一次手下留情用你来吓唬姑祖母,你要是敢动手,等我收拾你的时候,你不会只是这样。”卫今朝有言在先,威胁起人毫无压力。
“太子怎么能看上你!又凶又狠!”陈密没办法了,打不过的打不过,他能怎么办,人身攻击。
结果卫今朝毫不在意,“干你何事?”
陈密是打也打不过,吵也吵不赢,气啊!
“祖母偏惹她干什么?”陈密脸都丢尽了,气不打一处来,只能是起身冲馆陶大长公主丢下一句话,气得馆陶大长公主一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