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。”卫今朝又用力了,她站在陈密身后,陈密为了减轻疼痛,尽力往后弯,手疼,又不只是手疼的啊!
馆陶大长公主颤手指向卫今朝,卫今朝冲她一笑,“要是打你的孙儿不成,要不我改日找个机会把两位叔伯都一道打一顿。一顿不够多打几顿也成。
“都是有孩子的人,拿孩子扎一个当娘的心,姑祖母既狠得下来,我是半分不介意学您。”
有人怀疑卫今朝不敢吗?
她可太敢了。
“啊,您可以派人护着他们,但您府上的护卫别管是派出多少,姑祖母,我保证,我找一个人帮忙就算我无能,我也别说帮我阿娘出气了。一群废物打不过我不说,要是连护卫都不成,传扬出去陈家颜面尽失吧。”卫今朝素来认为学会本事不会吃亏,看吧,她出手打人,一个个打不过她的长辈,再是领上护卫还打不过……
馆陶大长公主愤而冲上前,卫今朝一躲,又伸手掰着陈密,陈密痛得大叫,“祖母,祖母救我。卫今朝她真敢弄断我的手。祖母!”
太疼了啊!
从来没有吃过苦的人,突然感受到一阵阵疼痛,他的额头汗如雨落,为了避免手疼,他身子都扭曲了。
旁边的人既是感慨卫今朝胆大包天,可是又不由将目光落在平阳长公主身上。
没有人会不喜欢有人帮他们出气。
当娘的护着孩子是常见的,当孩子的护娘,实则不多。
卫今朝同馆陶大长公主道:“姑祖母要是再拿我扎我阿娘的心,叫我阿娘不痛快,您喜欢动嘴皮子,我喜欢动手。
“陈密,你看你祖母也不算太心疼你吧,你都疼成这样了,她依然只想出一出心头的那股恶气而已。是不是因为有了新人,连同你们这些儿孙都不重要了?”
“卫今朝。”卫今朝话里话外的恶意无人听不出来。馆陶大长公主的丈夫陈须去世,而今馆陶大长公主府上养了一个貌美的郎君名为董偃。长安内外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馆陶大长公主被卫今朝的挑拨离间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。
“难道不是吗?姑祖母如今的日子过得多好,养小郎君养得挺高兴,何故非要出来惹我阿娘不痛快?我最不喜欢有人惹我阿娘不痛快了,自该十倍百倍还回去。姑祖母,您如今觉得值得了吗?”卫今朝明明白白地表示,她就是要折磨陈密,让馆陶大长公主心里不痛快。怎么样?
“祖母,祖母,别管平阳长公主痛不痛快了,我的手快断了。”陈密痛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