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长公主嗤笑道:“自然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封邑和赏赐。姑母不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一直给我父皇送美人吗?你怎么不说你在决定站在我们这一边后,你也时常往我母亲心上扎刀子。
“姑姑,我们都有自己的野心,都有自己的追求,用不着装模作样。
“我敢做敢当,我不是好人。今朝和太子的婚事,你来看戏,想扎我心,提醒我锦儿的结果就是今朝的明日,是,我怕,那又如何?”
平阳长公主抄起杯盏狠狠砸在案几上。
她怕,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刘彻,知道刘彻是个什么样的人,知道他为了权势地位,也知道若是有人危及他,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儿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再怕,也不能拂逆刘彻的意。
“哈哈,好,好啊。我这么多年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这副不痛快的样子。”一家子的人哪个不清楚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,睚眦必报半点不为过,馆陶大长公主如愿瞧见,丝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。
可是,一道惨叫声传来。
声音凄厉不说,重点是男声。
甚至,又是一阵求救的声音,“祖母,祖母救我,啊!”
若说刚刚一开始的惨叫声没有人听见,这会儿求救的声音馆陶大长公主听得熟悉无比。
馆陶大长公主起身,掀起竹帘一看,只见卫今朝掰着一个三十来岁青年的手立在院中,稍一用力,青年痛得大叫。
“卫今朝。”馆陶大长公主怒不可遏呵斥。
平阳长公主一听又哪里坐得住,立刻起身,果然看到卫今朝。
“嘭!”的一声响,卫今朝一脚踢在身边青年身上,青年瞬间跪倒在地,卫今朝转头道:“表哥,你把姑祖母惹生气了!”
青年痛得龇牙咧嘴,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骂道:“卫今朝你给我等着,啊!”
他不放话还好,他一放话,卫今朝又是用力掰起他的手指,痛得他哇哇大叫。
“卫今朝。”馆陶大长公主冲了过来,不难看出她的着急。
她能不急吗?
“祖母,祖母。”青年是馆陶大长公主的孙儿陈密,卫今朝下手真狠啊,他都疼死了!求着馆陶大长公主想办法。
馆陶大长公主往前一走,卫今朝再用力一掰,“姑祖母站着别动,您太生气了,吓得我忍不住又用力了,暂时是没把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