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话卫今朝不说,但从卫今朝对身边人的反应不难看出,她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是,卫今朝不在意嫁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因她清楚只要她不喜欢任何人,不过是维持着夫妻的情分,日子她照样可以过好。
只要有夫妻的名分过日子,刘据要的不是那样的。
他想让卫今朝把他放在心上。
他一直都在琢磨,琢磨到今日,他试探说出那句他不脏时,看到卫今朝的错愕,他知道,他是对的。
饶是在他似懂非懂的年纪,想起卫今朝时,将心比心,若是有人取他而代之得到卫今朝,他能不能容。
他不能!
他既容不得,便该明白依卫今朝的性子,她只会比他更容不得。
“舅舅不会允许的。而且以后……”卫今朝认准刘据是疯了,否则断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知道那代表什么。
“今朝,我做下的决定是我的决定,与你何干?父皇纵然不满,是我自己想做的,从来不是今朝要求的。父皇若要责罚在我一身。今朝,那不是你该操心的。如果我说了做不到,是我无能。你不必早早担心。”刘据条理清晰告诉卫今朝,他要去做的事,来日应对何种刁难是他需要考虑的,独不是卫今朝该早早操心的。
卫今朝舌头重若千斤,在那一刻似是发不出声音。
良久,卫今朝还是出声,“你是太子,大汉太子,你不必如此。不值得。”
为一个人而对抗君父,更要让自己陷入两难之中,何必呢,大可不必如此。
刘据掷地有声,“今朝,没有值得不值得。只有愿意不愿意。我说我非你不可,今朝是不愿意相信的是不是?”
非卫今朝不可。他说出口的话,刘彻不信,卫今朝同样不信。
他们都不认为刘据是非要卫今朝不可。
可刘据再清楚不过,若是此生没有卫今朝,他这一生许是都不会快活。
刘据这一生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吗?
到目前为止,刘据知道自己想要的只有一个卫今朝。
许是有人得说,他是皇子,七岁被封为太子,权势富贵,锦衣玉食,样样他都不缺。他自然是不用想自己要什么。
而对卫今朝,或许有可能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,他才会认为自己非她不可。
刘据不想跟任何人解释,哪怕是对卫今朝,刘据都明白,他饶是说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