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直奔宣室,刘彻心情算是不错,毕竟一口气夺去一百零六人的爵位,刘彻心情岂有不好之理。
看到刘据进来,刘彻一眼扫过,注意到刘据脸色不好,瞬间刘彻沉下脸,“怎么?”
宣室内只有他们父子和伺候的宫人。
刘据径自跪下了,跪在刘彻面前,刘彻本来随意坐着,一看刘据举动,当下坐直,目不转睛盯向刘据,“朕在问你。”
“若父皇要为儿子定下太子妃人选,儿子希望是今朝,父皇!”刘据泪落而求之。
刘彻意外吗?
不,他不意外。
他又不是不长眼睛,他能不知道刘据对卫今朝的感情,哪怕是在无所觉时,刘据满眼都是卫今朝。
可是,那又如何?
“你不知道为何今朝从来不在你的太子妃人选里吗?”刘彻仅仅是冷酷的询问刘据。
刘据抬起头,“儿子知道。母亲是皇后,舅舅是大将军。可是,当年为何父皇要姑姑嫁给舅舅?明明父皇已然封母亲为后,为何还要姑姑嫁给舅舅?
“当年父皇定下此事的原因,也可以是许今朝为我太子妃的原因。
“卫家,哪怕权势再高,都是父皇给的!
“哪怕儿子作为太子,都是父皇定下的,只要父皇愿意,卫家可以随时覆灭,儿子更不可能成为太子。
“卫家是由父皇掌控,与其让今朝嫁旁人,从利于大汉的角度,难道不是嫁给儿子更好吗?至少卫家不会再扩张对外的影响。”
从利益角度和刘彻分析的刘据,哪怕泪水直落,那样哭泣的样子也让刘彻不喜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落泪?”刘彻既有不喜,自然是要说出来。
刘据告诉刘彻,“我喜欢今朝。父皇,我喜欢今朝。
“父皇不是说过,儿子想要什么都可以吗?
“儿子喜欢今朝,父皇可不可以许我娶今朝?父皇!父皇!”
刘据跪走向刘彻,扯着刘彻的衣袍,“父皇已然富有天下,托父皇的福,父皇待儿子好,儿子样样不缺。儿子想娶喜欢的姑娘,父皇,儿子不配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吗?”
“你可以。”刘彻肯定告诉刘据,“你要的,你都可以去争。你是朕的儿子,朕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。”
此刻刘彻的心情很复杂,既有几分不满。
可他身为一个想要尽揽天下、只要是他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人,对刘据这个儿子,他认为刘据更可以拥有一切。
刘据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