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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你们的私塾开得越来越多!也不只是教人读书!”刘彻接过儿子奉上来的米汤,呷一口问道。
刘据答话,“是。天下人才不好只有一种。比起别人养出来的都是依他们心思的人,不如我们按国中需要养。
“天下没有不能用的人,只有用不好的人。”
刘彻闻之抬眼,嘴角一弯,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。
“舅舅高兴?”卫今朝开心问,刘彻颔首,补一句,“多进宫看看朕。不召你都不来了。你不知你舅母时常念叨你。”
卫今朝乖乖点头,“知道知道,我已经时常抽空了,哪有人像我一样的,最多隔个三五天便入宫的,我阿娘都说宫里成我家了,天天跑。”
“汉宫本就是你的家。”刘彻接话,他外甥女,本该在汉宫里肆意行走,无须顾忌任何人。更无须管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卫今朝露出笑容,“是是是,我知道是。我这又来陪舅舅了。”
“用了晚膳再出宫。”刘彻叮嘱。
卫今朝再次答应。和刘彻有一搭没一搭说起近些日子她生意做到什么样,刘据跟着一道补充。
刘彻又问,“朝中人说你太子表哥渐渐大了,成婚在即,差不多该上朝。”
“有舅舅在呢,上朝干嘛?听他们整日说太子应该如何,不应该如何?表哥不需要听他们说什么,只需要听舅舅要他做什么。”卫今朝根本不把朝臣们的意见放在心上。
一直做主的那个人是刘彻,凡事刘彻认为可行自会拍板,只要是说出来的,便证明在他心里他不认同,那他们为何要配合朝臣?
刘彻笑了,目光更多落在刘据身上,刘据沉稳答,“朝堂诸事有父皇,比起在朝堂上,儿臣更愿意往地方去,多看多学,方知民之苦,更能为父皇分忧。
“他们提议儿臣上朝,怕是有意挑起儿子和父皇相争。”
卫今朝心头一跳,刘据竟挑明朝臣的心思。
好吧,刘彻撩了眼皮,一时看不出喜怒,不过看他那个样儿,不像生气。
“君臣父子,父皇是君更是父。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,父皇若是认为该给儿臣,自会给,只有不认为应该交到儿臣手里的,才会握住不放。儿臣便不应该争。”刘据对自己的定位清楚。
他不小了,以前那些总说他是太子的人,来日要担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