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刘据答应。卫子夫没有说话。
刘据同样不多言离开。
再见卫今朝时,刘据不由怔怔盯紧卫今朝,卫今朝察觉有异,万分不解,“太子表哥,怎么了?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刘据摇头,有些话明明是要脱口而出,话到嘴边愣是给说不出来!
卫今朝一看刘据不吱声,丢开不管。
刘据说不出心中滋味,卫今朝一直如此,不是始于今日。
他要一个什么样的太子妃?他要一个什么样的太子妃?
做决定的是刘彻,是刘彻!
刘据的反应对卫今朝来说,深一层卫今朝根本不愿意去想。
别管如何,宫中传出为太子择太子妃一事,卫今朝同样松一口气。
眼下平阳长公主和卫青夫妻独一个想法,刘据的婚事赶紧定下,越快越好。
巧了,刘彻那儿同样有不少人打听卫今朝的婚事。
十二三岁的少女,皇帝外甥女,大将军的女儿,如此尊贵的身份,卫今朝容貌秀丽,聪慧为天下知,又是生财有道,打她主意的人数之不胜。
哪怕在卫今朝年幼时打她主意的都不少,更别说已经亭亭玉立的人儿。
可惜了,平阳长公主不急,最后干脆对来打听的人放话,婚事由刘彻决定。
平阳长公主也觉得对,刘彻会操心这事,若是挑中了人,定然会与她商量,她也省得费神。
有人一提,刘彻看着那些人,摇头,摇头,同霍去病直言不讳,“一群无能之人都敢肖想我们今朝?”
霍去病无奈,有心提醒,怕是刘彻在给女儿择婿的时候都不一定这么挑吧。
偏对卫今朝的婚事……
外甥女怎么了,外甥女懂事,为他分忧。
多好用一个孩子。
有时候刘彻未必不想,干脆把卫今朝提拔起来和当年的霍去病一样算了。
最终还是按下。
“一群草包,配不上我们今朝,再看看。”刘彻算是把事儿拍定。
霍去病一个字都不提。
有些事只要不是按他们最担心的发展,把婚事权完全交给他们陛下,既表忠心,又无须诸多忧愁,何乐不为。
卫今朝纵然听闻有人打她主意,充耳不闻,身边的人跟她说起,长安一处教坊中有一批新来的西域舞伎,有男有女,听闻各个长得和他们大汉的人不一样,舞姿奔放,颇是新奇。
异族的风情呢,他们是不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