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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事能瞒,一家人过世,总不可能不知道。他们一交税,钱少了,我们钱多了,目的达到!”
“这个主意好,这个主意好!”活人收一笔税,人要死了,本来承继家业是不是也可以交上一笔税?刘彻越想越觉得主意不错,上佳!
因而桑弘羊来时,看到的是父子和睦的画面,而刘彻在他见礼后将刘据的奏疏递上去,桑弘羊一愣,没敢多问,从头仔细看到尾,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……”桑弘羊心头颤动,捏着奏疏的手不禁一紧,不能说办法不对,是把他没有想到的问题进一步解决。
这能避免大汉朝因算缗和告缗制度为人所不喜。
是,朝堂上说得上话的都是有家底的存在,他们定然是最反对的。
告缗是给人机会把一些不配合的人拉下马去,本是一个好机会。
然而最下面那些挣扎求生的人。若是朝廷推行一些制度引起民愤,从而造成民恨,怕是都会不一样。
“陛下,上面的一些问题臣以为可以改动,尽可能完善算缗和告缗之制。无规不成方圆。”桑弘羊看懂其中之利,没有不同意的道理,立即表态。
刘彻颔首,“另有一事你想想可行性。”
啊,还有别的事?
桑弘羊洗耳恭听,刘彻提了一句遗产税,桑弘羊瞪大眼睛难掩惊讶,这谁想出来的,是不是太狠了!
不不不,不然要是一代代完整传承下去,一家家独大,更上一层楼,对整个大汉不是好事。
“你仔细想想拿出一个章程来。”刘彻没有说是谁提出的主意,仅仅打发桑弘羊下去仔细想想,到底如何实施更好。
桑弘羊答应下,无有不应。
刘据从头到尾都是老实听话,配合长长见识的态度。
然而刘彻给刘据看的奏疏,上面的字桑弘羊认得。
在桑弘羊离去前,刘彻伸手,桑弘羊将奏疏送上,便看到刘彻丢到火盆上一把火烧了。
桑弘羊无半分异样,刘据亦然。
这下算缗和告缗政策是双管齐下,先前那些隐匿财产的人,自此迎来一个接一个的举报,不老实,那就抄家。
本来交了税他们穷不了,不交税,以为他们藏得住,朝廷发现不了?笑话,看看发动群众们的力量,朝廷怎么会发现不了?
自此不愿意配合的人财产充公,奴仆田地一样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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