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若是那样一个人家借钱买船和买的车马呢?只是有意借机改善日子,如此一收,他们日子还能过吗?”
刘据面上流露出对普通人的心疼,“父皇,我问过长安周围那些交了商船税的人家,买了船和马后交了税完全没有办法过日子的人比比皆是。父皇,若一家只有一船,只靠一船而过日子的人,是不是不应该收其税?”
刘彻仔细翻看刘据写上来的奏疏,上面清楚写着刘据在长安及周边调查的人数,包括离长安近一些的城和远一些的地方,他问过不少人。
因为从这些人口中刘据才知道有些税不能收,收了对那些人来说是灭顶之灾,直接把辛苦多年攒下的家业毁于一旦。
刘据小声道:“若是有三艘或者两辆马车以上的人家,可以只收一辆税,亦或者有大规模以上的船和车,再收取税,可以适时地提高。为商者富之多行仁义,朝廷不会亏待他们。可以适时找一些配合的人,加以夸赞。”
利抢了别人的,给点名是不是好?
商人有了利之后,最在意的是名。
刘彻原以为刘据莫不是被什么人说动,认为告缗不妥,结果刘据仅仅认为应在一些征税情况下适时调整。
本来刘彻弄出算缗制度冲的是有钱人,那些没有钱的人,从来不在刘彻考虑范围内。
而且要是钱一多,交的税更多,在这点上,比盯着下面那些没钱的人征税要高得多!
刘彻眸间尽是赞许,“把桑弘羊叫来。让他看看,他忽略的问题有人补上了。”
“父皇,儿子一些小拙见,都不算是儿子一个人想到的,是今朝提醒我,我才想到这些。”刘据万万不敢居功!
况且一些办法是卫今朝教给他的。
“另外还有一些手工业。父皇,天下百业兴旺,天下万民才能富裕。若一家中靠的是一处手艺,如织机,实不该收税。若是多台织机,可参照船和车马的做法征税。”刘据没有忘记另一样,手工业也一样。
切不可过于严厉,那不是小事。
刘彻应了一声,毕竟刘据认为,对上面那些有钱人可以按不同财产标准多征税,算下来比向下面的人征收要划算。
刘据把具体数目算出来给刘彻仔细看过,刘彻要是还不认可,那才是糊涂。
“其实,今朝先前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