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明白我什么都不缺,我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,因为在我的身后支持我的是皇帝陛下。跟皇帝作对下场只有一个,死!我应该看起来不像是作死的人!”卫今朝又不傻,她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作死?
卫今朝在此时冲人道:“我若是记得不错,各地都有不少流民,把流民引来,告诉他们陛下有意安抚流民。
“这一片地儿,只要他们来开荒,朝廷安排人教,更会助他们度过难关。此事,我会和太子表哥商量,一道来。”
地方一大,里面种养的东西一多,慢慢成了规模,需要的人会越来越多。
流民,失去田地,交不起赋税的人,他们只能流浪,在大汉朝这样的人不少。
卫今朝早已经意识到问题,否则她弄个庄园出来干什么?
做出成果,让人知道荒地不可怕,只要有人愿意做事,可以保证有人帮他们落地安家。
而同类事一样需要朝廷名号!
刘据在听完卫今朝打算时整个人傻眼,怔怔望向卫今朝。
卫今朝眨眼冲刘据一笑,刘据吐一口气,“流民!”
“然也。流民。为何有流民?”卫今朝不笑了,有此一问。
刘据目光一沉,“土地兼并,当地的官员肆意横征暴敛,以至于百姓无地可种,田地,不想卖都由不得无权无势的黔首们。”
田地是百姓根本,没有田种,他们如何交赋税?
交不起赋税他们不跑,等着人来找他们麻烦?
流民,由此而生。
“一片片的地,舅舅听桑弘羊建议屯田,有人认为不应该,如何不应该?再不屯,以后朝廷赋税收不上来不说,百姓越发流离失所。”卫今朝长长一叹,大汉朝问题不少,若不慎重对待,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儿。
刘据和卫今朝对视,卫今朝问:“大汉的矛盾,舅舅压得住,表哥可以?”
问得刘据不由抿住唇,答: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们尝试去解决,不压,而是解决大汉遇上的问题,我们看见的,一点点去解决。”卫今朝认为压是压不住,早晚会有爆发的一日。
既如此,不如他们在下面缝缝补补,一点点尝试引导,给大汉更多喘息的机会。
刘据一怔,随后目光澄明,答:“好!”
不过是一点点去试,用他手里的人,用他手里的权,尝试惠于大汉黔首,解决大汉存在的种种问题,多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