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从有钱人那儿赚来的钱用到万千黔首上,我们这些生意做是稳赚不赔!”
刘据有时候都跟不上卫今朝的思路。
按理来说义诊是亏钱的吧,可是不是的,卫今朝那儿看病和拿药是分开来拿的。
有的人提出来的要求,便宜的药他们不用,尤其是外面那些黔首常用的药!
那敢情好啊,上赶着要卫今朝宰人,卫今朝不配合都说不过去。
配合配合。
刘据更是不忘记道:“不仅如此,今朝按医家们说的那样,在各地种植草药,由农家和医家的人负责。
“毕竟治病救人之事关系重大。但凡药由别人来控制,不同地方药效各不相同,他们都明白。如此自己种植,更能为当地发展经济。
“父皇,儿子庄园上都种出来不少药材,我从来不知道,种田和赚钱可以两不误的。山头,是,都是各家所有,想种只能租。今朝在别人反应不过来的时候,几乎是把各地能种草药的山头尽租下来,租了三十年。”
刘彻微睁眼,刘据读懂了刘彻的意思,“今朝在生病的时候命人去办的,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时候,按农家和医家划的界限,已然包下了山头。
“原本山上除了种些草木外,一般多是空着,草药种在山上多好。
“既不会误了农耕,又可以让当地黔首多一分收益,还可以让医者救人多一份保障。
“一举三得。父皇,今朝好生厉害!”
步步为营,一举多得,如何不叫刘据闻之惊叹。
刘彻一笑,“你才知道?”
“不,是一直都知道。我以为自己在不断成长,一个转头发现,今朝同样在不断成长。她都那样厉害了,依然手不释卷,如今连医家的书都看了起来。我问她是不是要学医,她说她是要研究药材。”刘据提起卫今朝时,浑身上下透着喜悦。
刘彻同样心情愉悦,“你多跟今朝在一道,看看她如何先一步将人算计在内,又如何叫自己无后顾之忧。你只要学好,无忧!”
刘据自无不应,朝刘彻作一揖。
因而刘据又光明正大跟在卫今朝左右,“父皇说让我多跟今朝学习,学好了!”
卫今朝一脸无奈,“表哥不需要再跟我学了,只要稳稳当当,扎扎实实把你学到的用好,足够。我那些算计人的小把戏,我能用,表哥不宜用。”
“可以不用,得会,更要懂。”刘据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