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自己都不敢松懈半分,一直谨言慎行,到卫伉这儿,他就可以是例外?
刘据笑了,卫今朝每一次告诉他的理由,都让他心服口服,在他意识不到自己错误的地方,都是卫今朝提醒他,让他重视。
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做到公平。
是,世间是没有绝对的公平。
但在上面的人,如果在律法要求之下都做不到公平,大汉律法形同虚设,朝廷威严荡然无存,国必将亡矣。
刘据再次反复看卫今朝的信,不由抚过信中的字,卫今朝的病还没有好呢,写的字都没有力道了。
卫今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病了那么久。每一次刘据看到的都是生机勃勃的卫今朝,很难想象到卫今朝会病得不得不在当地留下养病。
卫青回来都说,卫今朝是好一些,但没有完全好。
刘据看着时间不断流逝,终是同刘彻相请,“父皇,儿臣可以去看今朝吗?”
刘彻正为卫今朝一直没有完全好全而忧心,一听刘据相请,未必不是想到,该不会是卫今朝太小,跟着他到处跑,身体才出问题。
“不成。今朝病了,你若是出去再病了呢?”刘彻不能说完全没有想法,他不能赌。
刘据一滞,他虽然比卫今朝大,却不敢保证出去不会生病。
卫今朝一病,刘彻回来的心一直提着,命人好好盯着刘据,手里的事都吩咐刘据能交出去的交出去,切不可再握在手里。
刘彻未必不想,莫不是卫今朝太累着?
刘据抿住唇,刘彻道:“你既不是医者,你去不去看今朝于事无补。照顾好你自己,切莫病了才是。今朝那儿有你姑姑在,你襄表哥去看她们了,不日会回来。”
曹襄再回来,不是卫今朝回来,刘据要看的又不是曹襄。
可话不是刘据敢说出来的。
刘据担心卫今朝,很担心很担心!
卫今朝一直没有回来,病情反复,无论怎么样,刘据都想亲眼去看看她是不是安好。
然而刘彻不许,他,他想偷偷去。
刘据想到这里,不由拿眼看向刘彻,刘彻无所觉,仅仅询问,“怎么?最近诸事办得如何?”
应该算是还好?
刘据将手里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次,有一些问题是别人给不到他的,当如何?
刘彻听着刘据仔细说起问题,能给出答案的给了,不能的,刘彻只道:“有些事你需要自己去经历,去看,而不是指望别人给你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