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唤道:“公子。”
“结钱。”刘据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命人将钱结清了。
瞬间想来闹事的人闹不起来了,原以为刘据年纪小,怕是不定跟人如何闹,更不可能压得住闹事的人。
刘据没有追根究底是不是有这回事,仅是直接给钱,太过爽快。
“太子这是?”卫今朝在旁边角落里看着,见一个个的人都自觉的开始排队,只是看起来是要依下面闹事的人的愿,自有不认同的人。
卫今朝无半分不认同,“钱,我们缺吗?比起有人闹事,能花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。况且比起钱来,太子表哥要学的更是经验,吃一堑,长一智。这点钱算什么。”
刘据没有因为钱的事跟人纠结,挺好。
不过是吃一个亏而已,这样的亏刘据吃得起。
卫今朝见闹不起来,且刘据处理得很好,便不再管了。
而刘据在结完钱后跟人叮嘱,“我不追究今日之事,但明日开工前跟所有来做工的人说清楚,多劳多得。
“我这儿请人来是干活的,不是请人来混日子白拿钱,有言在先,若是明日敢有人闹事,打出去。”
卫今朝听说刘据吩咐后,眼中尽是笑意,对嘛对嘛,亏吃了能懂得有言在先,先礼后兵,再有人闹事,那就莫怪他们手下无情。
而第二日刘据命人把话说清楚,同时安排了一些人。这些人是跟刘彻要来的,说是为了防止有人闹事。
卫今朝对刘据把刘彻用到极致的事表示不错不错,很好啊,简直不要太好。
再有人想闹,有言在先,想闹,就看看刘彻给刘据从军中调来的人,都是见过血的主儿,他们莫不是以为刘据背后没有人?
有些事儿大家算是心知肚明,不过是不把话说破罢了。
凡事都有章程,刘据待人客气有礼,大家各取所需而已。
卫今朝见开荒的事已步入正轨,修渠的事却还没定,刘据请各家来看过,他这片地必须保证灌溉到位,否则开出来的荒地缺水怎么种?
他不仅仅看一家的方案,好几个人都叫来,命他们各出方案,末了请他们画出来,他仔细研究过后,拿回宫里请人看看,又再请卫今朝看看。
“表哥挑了这个?”卫今朝仔细一看,便知晓刘据信哪一个,刘据点头。
“表哥决定的事不需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