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。”
顾义伟挂断了电话。
秦东旭拿着手机有些懵。
他料到了这次对话的开始，却没有料到这次对话的结束。
顾义伟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道歉，但秦东旭却能听得出来，顾义伟的字里行间里，已经有了道歉。
只是他终究是放不下他副省长的架子，开不了道歉的口。
就像父亲打了孩子，却发现错的是自己，想给孩子道歉，但却始终张不开口一样。
有些位置，上去了，就下不来。
有些面具，套上了，就摘不掉。
那么自己要放过顾新蔷和顾新明吗？
当然不会！
但凡犹豫一秒，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！
而且，顾新蔷和顾新明这种人，哪怕给他再大的恐吓，只要最终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，他们就认为他们的特权依然在！
他们就依然认为他们是正确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