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夏绞尽脑汁的琢磨这些人,府学放假了,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开学。
趁着这个机会,季初夏决定回去石郎庄一趟。
迟迟都没找到机会的祁远愈发的焦躁了,他们得到的消息是祁玉跟摘星楼做了一笔大买卖,摘星楼极有可能退隐江湖,据说摘星楼的杀手陆续都回去药王谷了,也就是说祁玉想要跟蓉城祁家分庭抗礼。
这还不算,赵碧/莲气得要吐血,陶城钱庄调各地钱庄白银五十万两作为祁玉收摘星楼买卖的本钱,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,这事儿都办完了,她人就在陶城!
但陶城钱庄的掌柜竟当做不知道一般。
如此大批量调动银钱,整个祁家只有家主一人才可以,可恨的是家主印信在祁玉手里,也就是说钱庄认祁玉为家主都挑不出来任何毛病!
“再找不到人,只怕就没救了。”赵碧/莲喃喃自语,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,眼看着到了年底,每年最后一个月都时祁家大对账的日子,偏偏今年非但祁世儒不能露面,家主印信也不在她手里,总不能让祁玉如此就成为家主!
她如坐针毡,又急又气。
这边季初夏一家人准备回去石郎庄过年。
临走之前,一家人备好了节礼到苏府拜访,苏怀远把祁玉叫到了书房,说起了致仕的打算。
“舅父是想要给表弟让路?”祁玉问。
苏怀远点头:“确实有这个考虑,一门文武太容易被人利用了,再者文臣有你,武将有承租,我觉得当今应该要开始为太子布局了。”
不在京城,消息很难及时掌握,开武科对于整个朝堂来说是大事,原本武将承袭的局面会被打破,祁玉也觉得当今要为太子布局。
“如今边关也不太平,怕是未来几年都很难安稳了。”祁玉说。
苏怀远抿了口茶:“倒也不至于天下大乱,但福王那边的心思可越来越不掩饰了,夺嫡的事情历朝历代都有,我们不在京城,倒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舅父上奏折了吗?”祁玉问。
苏怀远从旁边拿过来奏折递给祁玉:“准备好了,还要再等一等,赵碧/莲母子二人离开陶城的。”
祁玉认真的看了奏折,知道舅父这次的心思用狠了,虽说半生官场,致仕让他心里不甘,可舅父在拼尽全力为自己和承祖扫清前途的障碍,这份情太沉重了。
苏夫人也在跟季初夏说话,相比于苏怀远和祁玉之间的气氛凝重,这边就开心的很,因为苏夫人这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