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碧/莲皱眉:“如何坏你名节?”
“还能如何?”祁远把季初夏的原话跟赵碧/莲说了一遍。
赵碧/莲气得一拍桌子:“泼妇!这贱蹄子真是不要脸!我儿少招惹她,咱们是金贵的瓷器,那就是个破瓦片子!”
这还用她说?祁远这一肚子的火都快烧到脑门子了,只恨还没想到报复季初夏的法子,有些不耐烦的起身往外走,抬头看到马夫正往马厩去喂马,心神一动,计上心来。
等祁玉从衙门出来,莺歌赶紧迎上去了:“老爷,夫人惦记您,让奴婢在这边等着。”
“嗯,回吧。”祁玉往回来,到家得知季初夏去了荣安街,转身出门来到荣安街,见季初夏忙活着,心里头踏实了不少,他已经写信给梅若雪了,虽然梅若雪不能亲自来,但是派两个人保护季初夏并不难,估摸着也应该快到了。
季初夏不经意的抬头就看到了祁玉,跟工匠头头交代了几句,从铺子里走出来:“还以为他们会把你扣到晚上呢。”
“无凭无据,他也不敢。”祁玉牵着季初夏的手:“咱们回家吧。”
两个人往回走,季初夏说:“祁远来了,问我要家主印信,让我给吓跑了。”
“吓跑了?”祁玉笑望着季初夏:“怎么吓跑的?”
季初夏笑眯眯的和盘托出,祁玉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,握紧了季初夏的手:“那厮不是对手,夏夏可不跟他一般见识,咱们比他金贵百倍。”
“但是,在他心里可不这么想的,跑的比兔子都快。”季初夏任由着祁玉握紧自己的手:“我本想着去一趟药王谷,但现在怕是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,祁玉,咱们得知道父亲如今的情况如何了。”
祁玉摇头:“还是不容乐观,那毒就连梅叟也很头疼。”
“梅叟是若雪的祖父吧?不是江湖第一神医吗?”季初夏问。
祁玉轻声说:“梅叟虽是第一神医,但有个师弟叫穆翁,是第一毒医,父亲所中的毒极有可能出自这人之手,梅叟已经放出话来,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穆翁,替师父清理门户呢。”
季初夏恍然:“是穆翁失踪了很多年?”
“失踪三十年之久,母亲所中之毒跟父亲所中之毒有相似之处,梅叟一直都找不到的穆翁,极有可能在福王身边,现在咱们不能着急,拖延一段时间,梅叟的意思是春日里,父亲极有可能就会醒来,但解毒太难,必须要找到毒方,对症下解药才行,否则贸然行事,更危险。”祁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