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不疼。”莺歌眼泪都掉下来了,紧紧地抱着弟弟:“阿贵不要怕,我们以后都不会挨打,也不会挨饿了。”
听到两个孩子的话,季初夏心里头一阵酸涩,去牙行办手续也极快,虽然在季初夏眼里是没有办法理解买卖人口合法化的事,可大家都觉得寻常,她也就顺其自然了,左右孩子以后跟在自己身边,还真就不会挨打,更不会挨饿。
在牙行门口,季初夏收了身契,祁玉给了银子,赖三看都不多看两个孩子一眼,扬长而去。
“跟我们回家吧。”季初夏带着姐弟俩往回走,柳辰都露面了,也就跟着一起回来了,看莺歌抱着孩子费劲,伸出手接过来抱在怀里,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,阿贵怯生生的看着柳辰,不哭不闹的任凭他抱着,只是眼睛始终都不离开莺歌。
回到家里,莺歌进门就去摸扫帚想干活,被季初夏制止了:“等会儿洗漱一下,叫郎中过来看看伤,干活不着急。”
莺歌受宠若惊的看着季初夏,乖顺的跪下来:“奴婢给主子磕头,奴婢这辈子都会对主子忠心的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季初夏不太习惯这样使奴唤婢的感觉,虽然打从跟祁玉大婚后,身边就没断过伺候的人,总是有一种自己在压迫别人的感觉。
让人去请了郎中过来,给莺歌和阿贵都检查了身体,郎中倒是认得莺歌,小声叮嘱她要好好的跟着主子,勤快些,往后日子就安生了。
莺歌连连点头道谢。
婆子去外面置办了莺歌和阿贵能穿的衣裳,洗了澡,换好了衣裳,莺歌带着阿贵过来给季初夏和祁玉磕头。
“阿贵现在还小,过几年能跟在平安身边。”祁玉说。
季初夏还真没想到这一层,主要是两个孩子都不大,莺歌十一岁,阿贵还不到三岁,能做的事情并不多,季初夏让她们姐弟两个住在一个房间里,莺歌只需要过来端茶倒水就行。
安顿好他们,季初夏也觉得累了,索性靠在软榻上看那些买卖铺面,上面写的清楚,这一条街上的商户都是租的房子,季初夏有一种成了房姐的感觉,甚至是一条街的房姐。
不过到底没有自己的买卖在手,这样可不行,但要做买卖就得先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。
平安在府学那边不回家来住,祁玉每天带着柳辰出去,做什么自己也不过问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