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些事情安排完,季初夏才过来坐在陈秀娥身边。
“夏夏,你这些事情都不管了,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陈秀娥一开口眼泪都掉下来了,她就怕自己改嫁后,孩子们都跟自己生分了,现如今怎么能不害怕?
季初夏握着陈秀娥的手:“娘,你怎么能乱想呢?”
陈秀娥低着头擦眼泪:“这怎么是乱想呢?你看看你安排的多细致,娘知道你和平安是要去读书和过日子的,娘也明白夏夏如今嫁人了,可娘离不开你们俩。”
“娘,你有夫君在身边,有外公和外婆在跟前儿,好好调理身体,还能再给我和平安添弟弟和妹妹呢,放心吧,不管到什么时候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季初夏轻声说:“只是买卖要做大,平安要科举,这都不是在石郎庄继续待下去能做成的事,不管我嫁不嫁人,家里只要有事儿,我肯定第一个到。”
陈秀娥的眼泪掉的更凶了,哽咽的说:“娘要是不改嫁就好了,你们去哪里,娘就去哪里。”
“这可不是当娘的人能说的话,我和平安只盼着娘能过好日子,也都努力上进的想让娘过更好的日子,你好好的在家里掌管着咱们的家,等平安中举了我们就回来。”季初夏不急不缓的说。
旁边听着的范氏过来,对陈秀娥说:“夏夏说得对,人往高处走,有娘的地方那才是家,你只管好好过家里的日子,照看好买卖铺子和田地。”
“嗯。”陈秀娥知道哭也没用,舍不得是真舍不得,但自己不是个拎不清的,就算之前都拎不清过,也被夏夏给教育明白了,叹了口气:“出门在外不容易,当姑娘不觉得,当媳妇儿可就得收收心,日子一天天过,柴米油盐都是大事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季初夏笑呵呵的说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三个人坐上马车,后头跟着两辆马车带着东西,除了换洗衣物和随身用的物品外,就是书了,这些书大部分都是季平安亲手抄的,放在这边也没什么大用。
临走的时候祁玉见了学堂的夫子,也去见了周长盛,身为石郎庄的村/长,周长盛可真是每天做梦都要笑醒了,村子里有两个秀才,这是多大的福分啊?虽然自己的儿子还是不争气,可石郎庄以后在各个村子里都能横着走!
让他更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