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也来了?”季初夏转过头看着祁玉:“那你还回来过年?”
祁玉拿出来玉佩递给季初夏。
季初夏狐疑的接在手里:“真是好东西。”
“这是祁家的家传之物,龙佩是家主信物,凤佩是家主母的信物,父亲让我带过来交给夏夏保管。”祁玉轻声说。
季初夏赶紧把玉佩放回祁玉的手里:“为时尚早,我可不敢拿这么贵重的物件儿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祁玉打量着季初夏:“我给你讲一讲祁家吧。”
季初夏点了点头,拉过来装着瓜子的笸箩,剥好的瓜子仁放在旁边的小笸箩里,听着祁玉娓娓道来的讲他自己的身世,讲祁家。
不震惊是不可能的。
在这之前,季初夏根本不知道祁家,更不知道祁家竟富可敌国,特别是祁玉的遭遇让她唏嘘不已,在极其看重嫡庶之分的古代,他没有祁远的背景大,被害似乎都不会让人多意外。
“那你这次进京,不安生。”季初夏说。
祁玉点了点头:“有上一次的教训,我会做万全安排的,放心吧。”
季初夏勉强的笑了笑,看着祁玉:“总觉得进京赶考是很凶险的事情,就算我父亲那般寒门出身的举子,丧命在天子脚下都掀不起来一点点儿浪花呢。”
“我这次去京城也想要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祁玉看着季初夏送到自己面前的瓜子仁,说:“等我回来咱们就成婚,好不好?”
季初夏抬头看祁玉:“好啊,我娘整日里惦记着这事儿,在我耳边念叨的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“等我高中。”祁玉盘算着六月能回来,到时候娶季初夏过门,往后的人生就是另一翻天地了。
季初夏单手撑腮:“我也想着能带着平安出去走走,回头童生试过了,我就陪着他去县学读书,祁玉啊,大婚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吗?”
“那要看是什么名次,多数会外派各地历练几年,不管到哪里,都不耽搁平安读书。”祁玉说。
季初夏总觉得有些不踏实,可再仔细去想,又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的,揉了揉额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。
年初一,慕南风和梅若雪都过来拜年了。
季初夏知道是来接祁玉的,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,范氏和陈秀娥给祁玉准备好了行囊,临出门的时候,祁玉看到学塾里的孩子们都站在门口,一个个红着眼睛,整齐的给他行礼。
祁玉还礼:“你们要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