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酒作坊要在村子里开吗?”祁玉问。
季初夏犹豫了片刻:“东西都在准备了,但石郎庄就这么打点儿的地方,真要是把酒坊开起来的话,张家那边就不会舒坦,到时候秋天收粮会争嘴,投入多了就影响收益,可我也没想好去哪里开酒坊。”
祁玉随手捡起来一颗石子在手里摩/挲了几下:“陶城吧。”
“陶城?”季初夏连安江县都没想过,不过祁玉提到陶城,确实是个好地方,因为有苏家在那边照应着。
祁玉点头:“张家酒坊的酒照旧收着,为平安以后入仕做铺垫,他的那点儿酒也不够卖的,在陶城开酒坊的话,不知摘星楼会卖,舅母手里头的买卖不少,回头送到各处相应的铺子里,节省了铺面的钱,还能很快就有名号。”
季初夏笑了:“你不好好读书准备进京赶考,整日里都在琢磨我的买卖吗?”
“祁家几代人都经商,这些东西耳濡目染也就会了,不耽误我读书。”祁玉说着,看了眼季初夏:“不管什么事情,若是觉得委屈就得想法子把这委屈发/泄出来,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。”
季初夏摇头:“我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“季长林和李福宝确实在陶城修城墙,但李翠芬根本没有要把李福慧卖到风月场的心思,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家的人,既是如此,为何要忍?”祁玉说。
季初夏愕然的看着祁玉:“你竟然查了这事儿?”
“不过是让若雪那边多说几句话的事,李翠芬如今住在安江镇里,别看在家里作威作福,在安江镇可老实的很。”祁玉说:“这些事啊,芝麻绿豆一般,夏夏要学会点儿后宅的手段,害人之心咱们没有,防人之心可不能没有。”祁玉说。
季初夏抿了抿嘴角:“是怕我以后斗不过你家的那些女人吗?”
“他们算甚?”祁玉容色微微冷了一些,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了:“是我要入仕,我们夫妻,往后应酬的地方不少,再者平安也要入仕,如今就是你掌家里的大局,往后也必定是夏夏要处处操心,一个李福慧还不至于让夏夏委屈着。”
季初夏沉默了,她觉得人和人之间是很奇怪的,整天在一起的陈秀娥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,但范氏能看出来,祁玉只是那晚去家里吃了一顿饭,就默默地去查季长林家的人,并且来跟自己说明白,也证明他能感知自己的情绪,仔细想想,自己是没有容人的雅量吗?
只是她太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