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郎庄的人可没有闲着的,开荒比春种都更热火朝天。
周长盛现在都恨不得把季初夏供起来,别的不说,一个知府大人就能把他的腰压弯了,更不用说祁玉在这里日子不短,以后前途无量,石郎庄不能说有多大的气运吧,可季初夏的性子不是寻常待嫁女那般,能趁这个机会多赚钱,谁会傻乎乎的得罪她?
非但不能得罪,必须要恭敬客气,但凡她要做的事情,周长盛必定会鼎力支持,并且非常严肃的警告媳妇儿,千万别再提儿子的事情了,张子善都比不起,更不用说祁玉了,再者儿子一门心思要入仕途,这会儿不经意的小事都可能给未来埋下极大的祸患。
如有神助一般,河边的荒地都开垦好了,季初夏把向日葵的种子送到各家各户手里,种植方法非常简单,并且以红粮的价格回收,在周长盛这里统一签了契书。
渐渐地,石郎庄的人已经很习惯季初夏的做事方式了,并且心里别提多踏实了。
如今张员外家里可不是石郎庄第一富人了,季初夏及笄礼就收了那么多好东西,可在聘礼的对比下都显得不值一提,石郎庄最有钱的人是季初夏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让所有人都敬佩的是季初夏的态度,跟之前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变化。
陈秀娥看着每天都在外面忙碌的女儿,心疼也欣慰,心疼孩子辛苦,欣慰的是夏夏有本事,这本事别说石郎庄了,十里八村独一份。
名声渐渐传出去了,附近的村子里有人采药的,就把草药送到田郎中手里,采山货的人也都过来问一问季初夏收不收。
当然收!
季初夏还在筹划药酒、果酒和高度的粮食酒,她的那些囤粮可以派上用场,一开始也不想做多大,小打小闹总结经验很重要,要不是落霞山上没有竹子,她都想用个三五年时间用竹子养酒。
现在她完全可以不用急功近利,长远布局对她来说是安全感的来源之一。
同时,她会进山采药,寻常的草药她不采,主要就是寻找空间能看上的天材地宝,人参对于季初夏来说都不稀奇了,现在是想要把空间里的土挪出来一点儿,送到悬崖下面去养那些人参,那一批人参长起来后,随便一颗都能当做无价之宝,而她拥有一大片!
同时,学塾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