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听您的。”季初夏告辞,回去等消息。
吴氏送季初夏出门后,回身进屋唉声叹气的坐在旁边:“他爹,你说要是夏夏成了咱们家的儿媳妇,该多好啊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提到这个周长盛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那儿子能配上夏夏吗?莫若还没有个功名在身上,就是有功名在身上,你看夏夏这心气儿,能看上他?”
吴氏气得一跺脚走了,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呢?
周长盛也不跟她多说什么,出门去把村子里的人都叫到了一起,也没去谁家,就在村子里的晒谷场上说起来季初夏的提议了。
村民听完,半天都没人吭声。
“夏夏是感激村子里的人帮衬过她们家,长生和季大伯出事儿的时候,大家都帮衬了,咱们觉得寻常,可夏夏是个有心的孩子,这会儿站出来了。”梁福生叹了口气说:“大家都回家合计合计吧,要我说啊,地就给夏夏种,咱们也帮着伺候,能给咱们交赋税就是好大的恩情了,怎么也不能让夏夏在出钱请人。”
周长盛点头:“闲着也都是闲着,这会儿种啥都晚了,夏夏说的葱和白菜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成,回头真收不了,咱们拿着孩子的钱也于心不忍。”
俩人带头,大家都不反对,经过这一场灾难,石郎庄的人都愁坏了,也都感激田郎中的救命之恩,大家可都没给药钱,还有夏夏那些日子挑着担子挨家挨户送药的恩情,谁能忘?
这事儿都不用回家去商量,定下来后大家伙儿就来找季初夏了。
季初夏听周长盛说完,笑了:“各位父老乡亲如此抬举夏夏,夏夏也不能白白的得了好处,这样吧,农闲的时候咱们采药、采山菇子和别的山货,我一文钱都不赚给大家卖出去,受灾不怕,咱们有手有脚能自救。”
大家伙儿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在季初夏眼里是那么的和蔼可亲,其实苦难是会激发出来人的善良的。
同时,季初夏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爱出者爱返,福往者福来了。
石郎庄热闹起来了,每天早晨周长盛挨家挨户叫了劳力下山,按照季初夏的要求整理田地。
季初夏带着人进山,采药和山货,还割辣木条/子回来做柳编,忙的不亦乐乎。
陈秀娥也不闲着,带着妇女们绣花和打络子。
“秀娥啊,咱们学塾啥时候开学?孩子们在家里可闹人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