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铁柱瞪圆了眼睛:“你!你问这作甚?”
“随口一问。”祁玉微微眯起眼睛:“您是如何一口咬定人是死在了用药不对上了呢?”
冯铁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祁玉也不搭理他了,转过头从袖袋里拿出来田郎中给附近百姓诊病用的册子,对周明道说:“大人,田郎中治病救人从来都兢兢业业,这是附近常年需要吃药的病人所开方子的卷宗,其中就有冯氏,此番病情确实严重,但并非药石无用,虽身体受罪,但也能活。”
说完又拿出来一个册子:“这是王郎中开的方子,可请郎中过来检验是否有不妥之处,但大人明鉴,王郎中和田郎中是一起给冯氏治病的,也就是说冯氏的用药不会出现药性相克的情况,所以请大人准仵作验尸,还清白于众人面前。”
冯铁柱瞬间有些发蒙,突然指着季初夏:“是她搞的鬼!你们石郎庄的人三五副药就能好病,我们吃了七八副也不见好转,都说石郎庄有个妖女会求药,那为何不给我们这些百姓求药?就是希望我们病着,你们石郎庄的人都进山采药,赚我们的血汗钱!”
周明道听到这话,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不管怎么说,这样的话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是胡搅蛮缠,不过既是都到了这里,不问一句也不行,所以他问道:“季初夏,你当真可以从土地公处得到草药仙丹?”
季初夏往前两步:“回大人,民女拿不到仙丹,但确实能得到一点点儿救命的草药。”
周明道眯起眼睛:“当真?”
“大人都已经容许别人把土地公公的神像抬到了大堂之上,不就是想要验证真假吗?民女虽孤陋寡闻,但也知道土地公公乃是保护一方平安的神祇,是福德正神,所以冯铁柱说我是妖女,这事儿民女不能认,只能说每个人的福缘不同,而我恰好得到土地公公的照顾罢了。”季初夏说着,微微垂首:“不过,天地正神从不在世人面前显化神通,所以求药可以,但不能有任何人围观,否则/民女宁可被冤受死,断不能求药与世人面前。”
周明道还真是开眼了,看季初夏成竹在胸的模样,缓缓点头:“既是如此,都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需要准备,请用幔帐遮住神像,再请是一婆子搜民女身,确保民女身上并无任何草药,民女到幔帐内求土地公公,若成功自会拿出来。”季初夏说道:“不过,大人可知百草堂之前的掌柜也偷过石郎庄的土地公公的神像,后来被砸断了腿,所以请神容易送神难,请大人勿怪民女没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