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私下里都打听过了,季初夏根本就没有再用人的打算,赵氏还说要来很厉害的篾匠了,是从南方过来的。
村子里的人也就没人敢多说什么了,毕竟这家里的娘俩真不是善茬儿。
转眼到了春种的时候,村子里的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季家没车没牛也没人,肯定要雇人做工吧?
结果,赵氏他们这些人不在作坊里做活儿,都是帮着春耕了。
季初夏也没闲着,进山去了一趟,发现山里到处还都是枯草,便在琢磨在家里挖地窖的事。
张家的酒窖挖好后,请季初夏过去看了眼,季初夏一眼就相中了这样气派的地窖,地窖都准备好了,酿酒也就开始了,季初夏把如何蒸馏酒也教给了酒匠。
在这些买卖中,季初夏最用心的就是自家作坊这块了。
新的一年开学,学塾里又传来了朗朗读书声,每天陈秀娥在忙忙碌碌的日子里都喜笑颜开的。
范氏打从收了陈秀娥当女儿后,这边给学堂做饭的事情就责无旁贷了,天天一大早就过来,娘俩虽然忙碌可也开心,彼此都有依仗。
季初夏得空开始研究种人参,人参苗移栽到陶土盆里,每天悉心培育,想要找到能种植人参的地方,回头把人参移栽进去。
最好是林下参,但附近的百姓靠山吃山很正常,自己要是把人参种到了山里,到时候是谁的都说不准,这事儿让季初夏有点儿犯愁了。
“季姑娘,人都到了。”慕南风在门口扬声道。
季初夏从后院快步过来,开门:“慕公子,是篾匠来了?”
“对,账目啥的也都带回来了,你先看账目,还是先见见人?”慕南风问。
季初夏往外走:“先带着人过去作坊那边,账目不着急。”
慕南风和季初夏打村子里走过,许多人都巴巴的看着,迎面遇到都笑呵呵的跟季初夏打招呼,希望多亲近几分。
到了作坊。
季初夏看着面前站着的人,男女老少一共五位,疑惑的看着慕南风:“慕公子,这是一家人吗?”
“是。”慕南风说:“钱老伯手艺极好,儿子和孙子都学这个的,儿媳妇和孙媳妇儿也是一样,他们一家子从南方到这边来,没啥牵挂肯定能好好做事。”
“慕公子想的很周到。”季初夏笑着说。
钱富贵把一家人的身契拿出来了,递到季初夏面前:“东家,我们先试试手艺,若是满意的话,往后就跟着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