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三个走了,季初夏走进来,蹲在丁春妮的身边,淡淡的说:“管住你的嘴,回去自己好好琢磨,你挨揍的时候,你夫家兔子大的人没来一个,包括你儿子,你娘家也根本不管你,你敢痛快嘴说三道四,我就敢让你皮开肉绽满地找牙,今儿是让我娘自己出出气,下回我动手可没这么轻了。”
说完,季初夏站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,这家人早就躲在屋子里不敢露面了,罢了,真要到处动手都打不过来,抓住一个杀鸡儆猴就足够了,如果不够多来几次也无妨。
等季初夏走了后,丁春妮是颤巍巍的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往回走,外面看热闹的人都不敢靠的太近,她走着走着就哭嚎开了。
相比陈秀娥打了丁春妮来说,村子里人更稀奇的是范氏最近出门的次数多了不说,等陈秀娥打累了才过去,带走了陈秀娥的意思太明显了,撑腰呗。
范氏拿出来两身旧衣服给陈秀娥和赵氏换上,两个人从田家出来的时候都干净利索的,一点儿看不出来刚才得多激烈。
季初夏跟在后面,有人打招呼也就是笑呵呵的说话,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。
到家,陈秀娥还有些缓不过来,她都觉得自己刚才是疯了,坐在炕上也不想说话,季初夏不声不响的送赵氏回家,回来去后院做饭,这种反应太正常了,毕竟头一次动手,以后如果再有机会练练的话,就习惯了。
做好了午饭,季初夏提着食盒送去学塾,别的孩子都放假了,但平安可没有,他每天都很刻苦的跟在祁玉身边学习,进步大不大不清楚,七岁的孩子知道用功就很难得了,所以未来可期。
“祁公子,平安,吃饭了。”季初夏推开门进来。
正屋里,正在跟张子善说话的祁玉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张子善微微泛红的耳根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阿姐,我还想着今儿晌午不吃了呢。”平安从小书房里出来,笑眯眯的过去要接食盒。
季初夏宠溺的说:“太重了,你去跟祁公子说一声。”
“哎。”季平安往正屋去。
季初夏到旁边小饭厅里摆饭,摆好了饭菜收好了食盒转身往外走,恰巧看到张子善在跟祁玉辞行。
她站在一边,等张子善出门口,才说:“祁公子,今日家里有点儿事,饭菜才做好,你和平安吃饭吧,天冷凉的快。”
祁玉点了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