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大牛把高粱穗一筐筐的抬下来:“成,大家伙儿都夸饭菜好吃呢。”
送走了乔大牛,祁玉和季平安回来吃饭,季初夏把自己泡在水缸里浸过的篾条/子拿过来,试了试柔软度不错,坐在旁边开始尝试着编席子。
“阿姐,你这是什么?”季平安好奇的凑过来:“是要给我编个蝈蝈笼子吗?”
季初夏摇头:“是席子,我现在还不太会,在琢磨呢。”
“席子做什么用?”季平安好奇:“这么薄一层,没啥用处呢。”
姐弟俩的对话引起了祁玉的好奇,走过来看季初夏编席子,说道:“我们南边有篾匠,他们做竹/席,夏天的时候很凉快的,我看跟你这个席子有异曲同工的地方。”
“祁公子也会这个?”季初夏好奇了,这可不是读书人会的东西。
祁玉摇头:“只是见到过,很多大户人家都会请专门的篾匠到家里做竹/席,还会请画师在竹/席上作画,也有篾匠手艺好可以做柜子和凳子,虽然做起来很耗费时间,但价格昂贵。”
季初夏撩起眼皮儿看了眼祁玉:“祁公子是大户人家的贵人啊。”
祁玉心就一沉,笑道:“是跟同窗一起看到过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季初夏没往深处想,祁玉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,三年后就要进京赶考的人,自己看重的是能把学塾开够三年,平安若是争气,三年后成了童生的话就去县学读书,自己也利用这三年多努力 ,争取到时候一家人都去县里生活,那样总好过在村子里。
祁玉见季初夏没有追问,松了口气,原本还想着写封信回去,带几个篾匠过来,这会儿也打消了念头,保不齐义兄接到消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。
季初夏编好了只有一尺见方的小席子,满意的很,学会了起头和收边儿,这手艺算是练会了,接下来就跟村子里的人收红粮杆儿,这些东西在别人手里是烧柴,自己手里可就不是了。
晚上躺在床上,季初夏想起来祁玉的话,如果自己手里也有篾匠就好了,再者编好了的席子要卖出去也得有途径,这种席子虽然比不得竹/席好,可价格也相对便宜很多,主要是石郎庄没有,安江镇可能也没有,万事开头难,只要有席子就好说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季初夏和陈秀娥就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,十几个人忙活了好几天,总算是把家里的粮食都收回来了,不然靠娘俩往回背粮,猴年马月能做完?
季初夏就亲眼看到村民们用篓子往家里背粮食的,也有用小轮车往回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