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季老汉摇头犹如拨浪鼓一般:“可别听他们瞎说,咱家夏夏一直都跟着你进山采药,要真有人参,能不给自家人?再说了,夏夏这孩子人品可没问题,在你眼皮子底下找到人参,不可能自己做主的,还人参须须,这也有人信?”
田郎中也是这么想的,要他们说,这孩子可要不得了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傍晚的时候季老汉把孙女叫到了身边:“夏夏啊,李家要进山采人参,听说你去百草堂卖过人参须须?这是真事儿?”
“爷爷,人参须须能卖吗?人参要是坏掉了一根须须都要掉很多价前的,孙女又不是傻子。”季初夏立刻说。
季老汉点头:“爷爷也是这么想的,你田家爷爷也是不信的,可李家爷几个为啥要这么说呢?”
“是李猛嘛。”季初夏说:“李猛当初说要奉养师娘,说是家里采人参的时候带着平安去,平安整日里在学塾用功,李猛可能就想着编瞎话儿,让他们带着我进山呗,不管多少都能分点儿钱嘛。”
季初夏在心里都忍不住夸赞自己是个机灵鬼儿,瞅瞅这严丝合缝的理由多充分啊。
季老汉笑了:“这小子啊,读书不见得多大本事,倒是心思灵活,罢了,不是啥大事儿,回头让平安跟李猛说一嘴。”
说到这里,季老汉的笑容凝固到脸上了,李猛跟夏夏是同年,在乡下十二岁的孩子也都知事了,到时候可千万别再盯上自己的孙女,就算当不成官家小姐,自己的孙女也是个聪慧伶俐的好孩子,怎么也要高配一点点儿吧。
爷孙俩正说话,外面陈秀娥笑呵呵的看着带张/宏远进门的张子善:“子善来啦,快进屋。”
“我来看望……,看望季老伯。”张子善有些尴尬的说。
陈秀娥前面引路到正屋门外:“爹,子善来了。”
季老汉扬声:“快进屋吧。”
作为这个差一点儿成为自己姑爷的孩子,季老汉心里是有愧疚的,尽管知道张家能看上季小凤是因为长生的举人身份,可到底是自己家里出了丑事,怪不到张家头上。
张子善带着侄子进门,规规矩矩的给季老汉行礼,抬头看了眼季初夏。
“我去烧茶来。”季初夏趁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