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。”周永宁弯腰把他扶起来,叹了口气:“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就算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啊。”
“可这不是家务事。”季初夏抹了一下眼泪,说:“是石氏要害我娘亲,让石三郎准备了媚药,又允石三郎以后在季家当过继子,还……还允石三郎占我娘亲再娶我,如此蛇蝎心肠简直是要逼死我们。”
李志远的脸腾一下就红了,气的。
他看向周永宁,周永宁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曲折,咬了咬牙说:“青天白日的,如此真是目无王法!”
“可有什么办法?我人微言轻,娘亲因爹爹故去伤痛欲绝,我小弟……。”季初夏说到这里伸手把季平安拉过来,抽噎着顿住了。
“侄女,你让我与永宁如何帮你?”李志远说。
季初夏抬起头,满是感激的说:“只求两位恩公为我尸骨未寒的爹爹讨个公道,他虽亡故,可妻儿也不是别人能如此欺辱的。”
周永宁和李志远都点了点头,这倒是应该做的。
周永宁问:“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言?”
“我想了个办法。”季初夏如此这般说了一遍,惊得李志远和钱永宁都不得不侧目了,这个还不曾及笄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惊人的心计,看来苍天有眼了。
“好,我们帮你。”周永宁整理了身上的袍子,说:“志远兄可叫小厮过来,若这些人不服,让小厮报官就是了。”
李志远也同意。
季初夏领着季平安出门去了东屋。
东屋里,这会儿季老汉正难受的不行,听到了季平安的声音,缓缓抬头看到季平安跪在地上往自己跟前爬了几步,小脸上都是眼泪,可怜巴巴的望着他:“爷爷,给平安的母亲做主啊。”
季老汉只觉得心口钝疼,伸出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季平安爬起来扑倒了季老汉的怀里。
石氏一见季初夏就来火,特别是季初夏进门的时候颇有几分挑衅的看了自己一眼,简直让她忍耐不住,嗷一声就扑过去了:“浪蹄子!我要掐死你!掐死你!都是你害的!”
季初夏满脸‘惊慌’的跑去了张老夫人身后,一迭声:“张家奶奶救命!救命啊!”
季初夏这一呼救,张老夫人哪里还能不管?只能皱着眉头看石氏张牙舞爪的样子。
石氏顿时灭火了,气得浑身都哆嗦:“长辈商量事情,你个孩子家家的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