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娥撑着身子坐起来:“你是夏夏?”
“你自己的女儿,难道还不认识?”季初夏看着陈秀娥:“要么,你再看看仔细?”
陈秀娥听到这话,伸手就把季初夏抱进了怀里,嚎啕大哭:“我儿命苦啊,娘舍不得你们姐弟两个啊,可是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啊?”
“日子是人过的,爹不在了,我还在,你别寻死觅活的就行了,有我呢。”季初夏在心里告诉自己,以后她怕真就是季初夏了。
安抚好了陈秀娥,让季平安看着,季初夏去了灶房重新做了一大海碗的面片端进来。
陈秀娥吃不下,直摇头。
“吃过了饭,你才有精神撑着,这会儿堂屋的事情也该商量出章程了,咱们得过去问问,我和平安年纪小,没经过这些事儿,你得管。”季初夏说着,把面片送到她面前:“就当是为了我们姐弟俩,你也得吃,还要吃饱了,难道你忍心我们姐弟俩被人欺负了去?”
这话可是真戳了陈秀娥的心窝子,这个家里最了解情况的就是她了,婆婆是个续弦,平日里人前人后都装得仁善的很,可背地里是个披着人皮的狠角色,就是那种不哼哼的咬人狗。
她若是扔下了这姐弟两个,往后的日子可就真掉进了火坑里了。
想到这里,一扭头又哭了起来,只觉得自己的命真是比黄莲都苦,丈夫死了,娘家人也没有一个,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了。
“娘,吃饭。”季平安端着一碗面片,望着陈秀娥。
陈秀娥回头看着自己这一双儿女,默默的接过去碗,低头吃了起来。
季初夏见陈秀娥吃饭了,这才算真的放心下来,只要能吃的进去饭,就还有救。
娘仨吃了饭,陈秀娥整理好了衣裙领着季平安,带着季初夏出门去了正屋。
此时,正屋里的人不少,季初夏除了认识季老汉和石氏之外,余下的是一个都不认识,所以佯装悲痛的站在陈秀娥身后,默不做声。
季老汉看到季平安的时候,再也忍不住眼泪了,抬起手:“平安,过来。”
季平安乖巧的走过去,站在季老汉的身前:“爷爷。”
“哎。”季老汉伸手把季平安抱起来放在怀里,抹了眼才说:“这事儿还请村/长和各位乡邻帮忙,我儿虽在外亡故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让我儿进家来行吗?”
“季老伯,按理说长生可是咱们村子的能人,可也不能坏了风俗,这事儿我不敢答应啊。”
季初夏抬头看着说话的人,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