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妈,你先别紧张,我们先过去看看。
要是真出了问题,反正在医院,医生护士不会束手旁观的。”
我和文丽风驰电掣来到医院,在急诊室门口,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文雅。
“文雅,你怎么了?”
文雅看到我来,突然放声大哭,跑过来一把抱住我。
她的任课老师也主动过来,说明了具体的情况。
“你是文雅的姐姐吧,真不好意思,刚才在电话里我没有说清楚。
是文雅的同学和社会人士发生了一些摩擦。
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,文雅为了保护她,才弄成现在这样。
刚刚已经让医生检查过了,问题不算严重。”
当我看到文雅一身是血的时候,我感觉我全身上下的血液,都集中到了心脏和大脑。
她都已经满身是血了,还没事呢,还没有大碍。
这时文雅突然松开双臂,后退了两步。
“姐夫,这不是我的血,我只不过是手臂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,已经止住血了,没事的。
我身上的血是我同学伤口流出来的,我一路背着她过来,弄到衣服上了。
我要是流了这么多血,早就已经休克了,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呀。”
我刚松一口气,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位护士来。
“霍晓燕,霍小燕的家属在吗?”女护士大声喊着。
任课老师迅速过去。
“我是霍晓燕的老师,霍晓燕是我的学生,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?”
护士:“伤者情况不是很乐观,失血太多,她的父母还没赶到吗?”
任课老师神色为难:“她的父母在老家,就算最快的时间,恐怕也得明后天才能赶到。
我是任课老师,算是她的临时监护人,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。”
护士犹豫了片刻:“那你在这里等一下,我让主治医生来和你商讨一下。”
急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,那位任课老师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。
我拉着文雅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。
文雅顿了顿说:“下班后,我从商场的一侧小门出来,准备骑自行车回学校。
半路上路过一家KTV,看到了同宿舍的舍友,我就好心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学校。
可是她喝酒了,神志不清,问了好几声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反倒是有几个混